爪子。
阿姨见两个人气氛有些不对劲,笑着在中间打圆场,“阿陵,别站在风口了,快下来准备吃饭了。”
说完季燕回从厨房出来,笑眯眯道,“你瞧他俩,名字都般配。”
听林苍松说起周吝的婚事,她一开始是希望他和常人一样能成婚生子的,多少代人能繁衍至今可不是靠着男人与男人就能做到,但又清楚,他们做不得周吝的主。
好在今天见了江陵,模样门第般不般配先不谈,她看中的是江陵的性情。
季燕回想让两个人单独待会儿,有意道,“院子里摆好桌子了,你们先去外面等着吧。”
周吝也看出来,今晚这顿饭就是外公外婆专门约着人过来乱点鸳鸯谱的。
江陵坐在院子摆好的餐椅上,刚见了周吝的确心虚,但转头一想,宁平安做主在前,林苍松邀请在后,他被迫过来也没人问他的意见,有什么好解释的。
喝了杯热茶胃里好受些,江陵就坐在那里不言语。
周吝坐到他身侧,虽然味道很淡,应当是刻意洗了澡才过来的,但周吝还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人身上的疲乏劲很明显,看上去不过是在正经场合强撑着,周吝冷声问道,“从哪儿来的?”
“广州。”
周吝不记得他有什么通告在广州,“去那儿干什么?”
“谈代言。”江陵抬了抬眼,那阵酒劲还没过去,他闷声道,“还不知道能不能谈得成。”
也许是江陵眼里的疲惫太过明显,周吝瞧着他难看的脸色有些心软,找宁平安来的时候,周吝其实是做好了准备把江陵回归商业化的。
他对江陵很多时候难免手软,所以白白放任他在圈里面挑挑拣拣这么多年。
周吝也很清楚在宁平安手里,江陵是讨不到闲的,哪个稍有名气的艺人为了前途不是这样无休止地连轴转,但人一站在自己跟前,狠下来的心就有些松动。
“喝酒了?”
“嗯。”江陵手里端着阿姨倒好的茶喝了一杯,希望解解酒,人能稍微清醒些,“Maries的那个女经理,对我还挺满意的。”
自从把楚伯琮的角色拱手让了人,江陵就没再为自己争过什么,连在经纪人的选择上他都没说过一句不满意。
周吝压制着江陵迫使他服从,但人真服从了,心里又有种异样的愤怒。
“宁平安呢?”
江陵抬了抬下巴,朝楼上看去,“你再去晚点,‘浮生’的代言合约就要签了。”
知道江陵的话有故意拱火的嫌疑,周吝端着茶杯坐得稳当,不气反笑道,“给你多少签约费啊?”
江陵抬起手腕,翡翠镯子在白日里显眼争辉,月光下也毫不逊色,“反正没你的镯子值钱。”
周吝忽然很想伸手抱江陵,两个人见面机会太少,稍微有点隔阂转眼见了都跟陌生人似的,他贪恋江陵的身体却不成瘾,毕竟征服心比征服肉体要有成就感得多。
本意上,他心里楚伯琮唯一的人选是江陵,也知道演了这部戏,江陵往后的星途会顺坦很多,但有时候,人在高位总有一念之差。
“最近有看上什么好本子吗?”
江陵侧头看着他,轻轻地嗤笑了一声,不知道在笑他还是笑自己,也许是在笑资本得意时滥情,翻脸时又无情,江陵感觉没意思,“没什么好剧本,我听你们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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