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梁的意思大概就是周吝的意思,识趣的笑着坐了回去,可惜孙正是个硬茬,“你这话就没意思了,就是周吝在我跟前也没这么不给面子过,我们这些年对江陵的照顾谁看不见,我要他敬酒,他躲得了?”
他是这群老人里年纪稍长些的,比周吝大四届的师哥,当初周吝出门创业,光杆司令一个,身后跟着的都是些指着他带着赚钱的青瓜蛋子,孙正是第一个投入资金支持的。
周吝挺尊重他的,江陵也不敢慢待。
许新梁尴尬地笑了两声,孙正这几年脾气见长,有时跟周吝在办公室里也是拍桌子瞪眼的,那边都压着火,他们就更不会招惹他了。
他想低头劝江陵意思一杯的时候,江陵已经端起了满盅的五十年陈酿,抬头饮尽了,“孙总,谢谢您的照顾。”
孙正不知被哪个字眼刺激到,也可能早对江陵有诸多怨气,一口气灌了江陵不少酒。
江陵很给面子,人倒一杯他喝一杯。
周吝已经不大高兴,偏偏灌酒的人没什么眼色,灌人灌到最后,先把自己给灌多了。
借着酒意,坐到江陵旁边搂着他的肩开始忆往昔,“你说你刚来那会儿,长得水灵灵的,跟个瓷娃娃似的,这帮人虽然都念过书,私下里什么浑话不说,但就对着你连个重话都不敢说。”
“今儿他给你做个饭,明儿我给你接回家里住,那会儿我们还说人没结婚呢,孩子先养上了。”
“你又嘴甜,对谁都是哥哥长哥哥短的,哥们儿几个当时拿你亲弟弟一样宠着。”
提起从前的事,满桌的人都不再说话,功成名就之后总想回头看,一面喊苦一面喊甜。
江陵的心某一处忽然变得柔软,他跟星梦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生出来的,是他们曾先给予过,江陵而后都在回报。
否则何至于到了今天,都没曾想过要离开星梦。
喝多后江陵也懒得再说官话,懒得跟人客气,说不上是想笑还是想哭,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记着呢...哥...”
“你记不得了。”搂着他的人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现在名气大了,见了我们哪给过好脸色,你这人没什么良心...”
江陵不愿意跟个醉鬼去论良不良心的话,扯皮到最后也不过是,公说公的理,婆诉婆的苦,没劲得很。
他忽然提高音色,拍了拍桌子,引得人都朝这边看过来,“你忘本了啊,江陵!”
江陵笑了一声,星梦这群人...
明明利来利往,却独拿着感情绑架他一个人。
“老孙你说什么醉话呢,真是喝多了。”
“江陵他喝多了,别理他。”
“喝点酒就口无遮拦的,其实心里边没那意思...”
江陵不动声色把人推开,冷声道,“我的名气塞满的是你的兜,咱们就别提什么良心了...”
许新梁被他这话吓得清醒过来,趁孙正反应过来前,急忙跟两三个人把他搀扶着出了包厢。
江陵像无事发生一般,垂着眼思绪有些放空。
“喝醉了?”
抬头时正对上周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