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演员也不足以作为托起观音的载体。
后来跟创作团队协商以后,一是观音本来就无性别之分,男演员正好来打破一下刻板印象。
二是在商业角度,这部戏还是不能脱离他的造利目的,要年轻要有商业价值还要有演技。
路峥在演员选择上犯难的时候,周吝就发来江陵的许多影视资料,其中还有一些没流传出去的试戏片段。
选角导演一眼看重浮玉身上的出世感,当初的演技还有些稚涩,这一两年的作品已经看得出来,他演戏如饮水,不再需要外化情绪。
这得益于江陵经年累月地在剧组待着,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只有路峥一直没松口,又寻了半个月合适的演员,最后没法子了才联系周吝,“让江陵过来试戏。”
宁平安第一个不答应江陵去试戏,像他这个量级的演员,哪有让人在一众人里试镜挑选的道理,万一没选上直接影响的是江陵的路人盘和商业价值。
况且他也不觉得这个题材有什么商业前景,一个《断事官》顶十个《菩萨劫》,要是到时候同期播放被迫打上擂台,被一个初出茅庐的蓝鲸压了收视率,那就得不偿失了。
“接了。”
江陵花了两天时间把剧本粗略地看了一眼,剧本质量真的高,路峥一定投入其中的心思大过其他。
星梦想要他和蓝鲸同台打擂,托举新人,江陵不是很在乎。
说到底,他其实连剧本的质量如何,也不怎么在乎了。
周吝给他就接,不给就算了。
反正蒋医生说他的状况不算严重,要是能脱离工作环境几个月,比吃药还管用。
江陵想跟周吝摊个牌,躲到一个清净的地方待几个月,等精神养好了再回来。
再怎么样,周吝应该也不会连病都不让他治。
“你想好啊江陵,沾点神佛菩萨的题材最难演了,演好了不一定有成绩,演不好了你瞧着多少人上赶着踩你。”
江陵把碗里的薏米粥喝完,随意道,“那就不接。”
宁平安大段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周吝也察觉不对,回头看了他一眼,江陵这人原则性很强,说白了就是耳根子硬,他认定的旁人劝不了。
戏也是一样,从来没有左右摇摆的先例。
许新梁看宁平安的脸色不大好看,及时转移了话题,“还有件事,刚才老方给我打了个电话,严蘅在医院检查的报告出来了。”
周吝这两天都在家里办公,他们有什么事也只能往西山跑,他略抬了抬眼,只见许新梁轻轻地点了点头,好似猜到了结果的人冷声道,“让罗复也去查。”
“用不着我去提醒,跟他脱不了干系。”许新梁小心问道,“严蘅怎么办?”
周吝顿了两秒,细想了片刻,呼吸吐纳间带着入冬的冷气,“你跟他说,病了就回家歇着吧。”
江陵原本无心听他们谈公事,说到这里才抬起头,只见许新梁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违约金我让法务去处理?”
周吝难得发慈悲一次,合上文件不愿再提这事,“往后也没人会用他了,留着给他看病吧。”
江陵这才听出来歇着是什么意思,想起在潘老板的茶馆,严蘅最得意的时候也在雪下跟周吝旖旎过,大把的金银送到跟前。
但周吝就这样动动嘴,他精心打算的前途,人前被迫八面玲珑的周旋,全做了白用工。
江陵忍不住生着寒意,他那样年轻好看,那样识情识趣,都换不了周吝丝毫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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