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事,但就是这个江陵麻烦...”
薛芃拧着眉,“怎么说?”
“你不知道吗?环球的付时运就跟他有梁子。”他小声道,“那货爱玩未成年谁不知道,可巧就被江陵撞上了,二话没说把人带走了,先不说付时运的本事,人上头还有个了不得的哥呢,江陵也没放在眼里。”
薛芃震惊道,“他怎么敢啊?”
“星梦的台柱子,新晋的视帝,周吝的掌中宝,你说他怎么敢?”对面的人倾着身体往前,
“最重要的是,人没什么料,刚进圈子就跟了周吝,行事上干净着呢,你想靠点什么挟制他都找不出来,你说被他知道了麻不麻烦?”
薛芃靠在沙发上,听了这话眉头越皱越深,“那还真是有点麻烦...”
江陵回北京没跟人说,周吝也没知会,只跟小杨交代了一声就去了蒋远程那里,他的私人诊所隐蔽性很好,环山抱水也很清静,江陵在那儿做了一个多月的心理治疗。
说实话,效果甚微,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介入几天,就能有明显的好转。
只是今天好些明天又成了老样子,除了生理上的睡眠障碍和意识昏沉,江陵觉得最痛苦的时要自己常常克服那长时间的情绪低落,那时不时涌上来的绝望感。
状况最不好的时候江陵睡了二十多个小时,醒来情绪到了最低点,对着蒋远程说,不想活了...
蒋远程就蹲下温声道,“知道你辛苦,再挺一挺。”
江陵就闭上眼睛,去想些什么来击退那窒息感,他想到的是抱着一千多封信,寒天雪地里抱着一大本信册跑来给他送的那个姑娘,不知道几年过去了她又攒了多少,或者已经没写什么东西给自己了...
“应该有两千多封了...”
蒋远程没听清,慢慢贴近他,“什么?”
江陵笑了笑,又重复道,“应该有两千封了...”
没听懂,但蒋远程没问下去,只是看着江陵心里面积攒了些复杂的感情,原本江陵在他这儿只是个病人,病情不重,完全能叫他妙手回春。
可这些年陪在江陵身边久了,眼看着他好起来,眼看着又败下去,除了做医生的无力,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叫他想求着江陵,活下去。
也叫他第一次怀疑自己这些年所学所用是否专业。
“江陵,你就在我这儿养着吧,三两年就好了...”
到了这会儿江陵也不知道是理想跟所爱更重要,还是命更重要,换了从前他一定觉得活着是最要紧的,但现在他经常在想活着有什么意义。
无非...
结婚生子,生老病死...
他摇摇头,“我想回家了。”
江陵喝过药嗓子眼里都是苦的,但人仍扬着唇角看上去还有些神采奕奕的模样,他坐那儿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以前我心里面总抱怨他们不够爱我,抱怨得多了就成了心病,但回头想想我也没尽孝,叫他们守着那空巢这么多年...”
“我在报复他们...”江陵扯着嘴角笑了笑,“报复他们让我小的时候也守了那空壳子好些年...”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江陵一滴眼泪也没流,“蒋医生,从前有人说我伪善,我还不服气,现在看来是真的,我对陌生人都宽容,但对生养我的父母,报复心却那么强...”
“我得回去见见他们...”
等江陵闭上眼,蒋远程把窗户开了个缝,外面有鸟叫,有虫鸣,有万物在生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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