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烧掉的黑色锦囊忽然到了手里,湿哒哒的沾着血,他其实从来没看过那里面写着什么诅咒,无非让他去死没什么稀奇,可他又不怕死...
可心里有个念头,叫他打开看看,周吝从锦囊里取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小字,字迹扭曲,用劲狠戾,连纸都穿透了。
“周吝(丁卯 壬寅 丁亥 癸卯),命局水木泛滥,火弱无根。今祈天地煞神,令其平生所钟,旦夕横灾,肺腑所念,不测之祸;所冀皆舛,所遇皆戾,福泽尽散,祸祟缠身。”
看完后,那些字在手里燃尽,灼烧感蔓延到了心里,周吝脸色泛白,双手发抖。
他没顾什么福呀祸的,只是想起了林苍松,想起季燕回,想起梦里的江陵...
想着字字句句的咒恨,抬头茫然地看着林宿眠,她似乎很满意周吝如今害怕的模样,笑得身影渐隐渐弱。
周吝发了许久的愣,他以为这世上最恶的诅咒也不过一个死字。
林宿眠咒他,又不求他死,她要他活着,却有熬不完的罪,断不了的苦...
他笑了一声,清透的声音撞得满屋子都是回音,再听时满是苦味,“你是不是没想过,外公和外婆也是我的肺腑所念,你也是...”
林宿眠怔住,怨气像烟一样散开,外面的雨声的越来越大,周吝感觉自己真的要醒了,看着那张近乎扭曲的面孔,问道,“你就那么恨我吗,妈...”
天渐渐亮起,屋外的雨还没停,周吝做了噩梦出了一身的冷汗,打开门发现昨夜的雨太大,把江陵挂在门檐下的红灯笼吹掉,雨水浇了一夜。
西山的院子许久没人来过了,也无人打理,可能屋子空了太久有些不干净,所以住在这里才会做起噩梦。
他冒着细雨捡起那红灯笼,放在避雨的地方,手机铃声响起时,像报丧的钟敲起来一样,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心脏疼得发麻。
他就站在那红灯笼旁,接起了赵成的电话。
“怎么了...”
电话里杂乱的人声来来往往,天刚亮的时刻,这样的动静是有大事发生,周吝屏着呼吸不敢再问,只是静静地等着赵成开口。
“你来...见见江陵吧...”他从凌晨就没间断地打电话,麻木又呆滞,语调平平,没有抑扬顿挫。
“他...怎么了...”
赵成感觉冷气灌了进来,本来麻木的心因为周吝又感觉那悲伤扑面而来,带着哭腔道,“没了...”
他是唯一一个,没问赵成,没了是什么意思的人...
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几年报丧的消息听得他心都麻木了,他站在台阶上,仍旧是那冷淡的语气,“怎么没的...”
赵成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哭得雨声更急,哭得风声更紧,等他情绪稍缓些的时候,才木讷地应道,“我到的时候已经没了,来得太晚了...”
周吝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片刻才缓缓道,“知道了...”
赵成听他语气这样淡定,好像死的不过无关紧要的人,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你是人吗周吝,你连畜生都不如!你怎么能跟没事人一样呢?!”
“你知不知道我抱着他的时候他身子都凉了...”
赵成喊一阵哭一阵,强撑的情绪已然溃不成军,跟电话那头的周吝全然不同,“人是真的没了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我们再也见不到江陵了...”
“你不难过吗,周吝?”
周吝才惊觉自己并不难过,至少也该觉得不好受,连林宿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