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典座并不奇怪谢不为会有此问,摇摇头道:“言施主有所不知,这其中牵扯颇多,只有功德是不够的,还需......”
他委婉道,“等言施主当真领了那清闲官职,再在京中久住,或许贫僧便能替言施主布散功德了。”
谢不为理解了小王典座这句话的意思,那便是,放贷这件事,光有钱不行,还得有权才能掺和进去。
他又故作失望,垂首连连叹道:“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但再一顿,忽的抬眸,满眼希冀,“大师所说的东西,我如今在京中虽不曾有,但在宁州,自本朝起,汝南言氏便有经营,我不敢妄言,可此事若在宁州,自有我汝南言氏可以活动之处。”
小王典座隐有察觉谢不为话中之意,但只拨弄手中佛珠,并不接话。
谢不为见小王典座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便再道:“若是大师肯将此中详具告知与我,我再传信回宁州,让兄弟族人依此行事,虽中间要费不少时日,但总归会有更多的功德传回我们兄弟二人手中。”
他复压低声,“到时,也会有更多功德需得寄存贵寺。”
但小王典座目视手中佛珠,仍是缄默。
谢不为便坐回了季慕青身边,从季慕青腰间锦囊中拿出了什么,轻放到了案上,发出了轻微的清脆声响,再以宽袖遮掩,推到了小王典座面前,笑道:
“这是我兄弟二人这几日偶然得来的一件稀奇物什,但自觉承不起此物之意,还是得有劳大师受累了。”
小王典座闻言便移目视案,陡然双眼睁圆——竟是一串金佛珠!
但他很快便稍阖双眼,将手中檀木佛珠解下,对着谢不为再一句“阿弥陀佛”,便很是自然的将金佛珠缠到了手上,大拇指拨动两下,手臂都在颤抖,但还知晓遮掩,对着谢不为道:“能为言施主解忧,是贫僧之幸。”
谢不为又自斟一杯,笑道:“大师切莫如此自谦,此物能在大师手中,才算物尽其用。”
小王典座亦拿起了案前酒杯,适才面上装出来的端严之相不再,举杯笑道:
“明日,贫僧是有布散功德之事在身,若是言施主在寺中觉得烦闷,倒可与贫僧一道,虽不必劳动言施主布散功德,但此中福泽也能绵延至言施主之身。”
谢不为爽快饮尽杯中酒,轻啧一声,“那我兄弟二人便腆颜相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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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谢不为与季慕青便跟随小王典座去了京郊农田,原本谢不为还有些不解,这编户借贷之事怎会需要小王典座亲自出面,但到了具体地方才知,原是这一村人聚集起来,一道向大报恩寺借贷,这般数目并不算小,这才能请的小王典座亲自来核对。
这村人所借夏种在昨日已经送到,今日主要还是为了签订钱契。
小王典座对此村村长十分不客气,不仅不行佛礼,还对对村长呼来喝去,且叫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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