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依仗的底气不过是近来他还算完满地解决了夏税及大报恩寺一事, 他便自觉在萧照临面前大小也算是个“功臣”, 更是个还算得上称手的属官。
只要萧照临理智尚在, 应当就不会拿他怎样。
可, 萧照临素来乖戾, 令人难以捉摸,现下又不表露出任何是喜是怒的情绪,便教他逐渐开始没有把握可以在萧照临面前全身而退了。 W?a?n?g?址?f?a?B?u?页?ǐ????ǔ?????n??????2?⑤???c????
就在他心绪万千之际, 他忽感肩下一暖,再有一凌空,腰间一紧——他竟被萧照临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他惶然不已, 下意识闭上了眼,搂紧了萧照临的脖颈,语出有些颤抖,“殿下?”
萧照临轻“嗯”了一声,再似叹道:“果真是孤将你纵容惯了,今日不过是与你玩笑几句,你便敢在孤面前使上小性子了?”
虽然听起来萧照临确实没有生气,这是一件好事,可这一句话还是令谢不为感到一阵无语。
他实在搞不懂萧照临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样的,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奉陪了。
谢不为稍稍冷静下来之后,便松开了搂着萧照临脖颈的手,转而抵在了萧照临胸前,是想要挣扎下来。
可萧照临却在此刻十分强硬,不仅紧抱着他不放,甚至在这般两厢僵持不下的时候,萧照临竟大步转向了床榻,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将他迅速放在了床上,并倾身压了下来,将他再次锢在了怀中。
此刻,红梅彻底掩于素雪之下,又像是两者的彻底结合,姿态亲密且暧昧。
谢不为实在挣扎不动了,便只好卸了一身的抗拒,偏过头避开萧照临黑沉沉的眼眸,叹息道:“殿下为何不肯放过臣。”
却不想,萧照临又直接捂住了他的唇,黑眸扫过他的侧脸,意味不明地说道:
“孤不喜欢你私下里对孤自称为臣。”
......谢不为只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心累不已,但还是得打起精神思考如何毁人设。
但就在这时,许是萧照临见他不再挣扎了,便开始在他耳畔轻声道:“你自己说说,若不是孤这些时日来一直纵着你......宠着你,你今日又如何敢这么对孤说话?”
又凝着谢不为在他身下抗拒的姿态,眉头更加蹙紧,但话语仍算温和,“你倒当真是误会孤了,孤没有因你而生不悦,而且,孤又如何不会垂怜于你?”
谢不为不想思考萧照临的言语中是否真有几分道理,他只有些略带讽意地轻飘飘道:“那殿下也是喜欢我了?”
这直白话语当真教萧照临一愣,反应过来后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略显突兀地捉住了谢不为左手,再轻轻展开了谢不为的手指,拿出了谢不为掌心中的那支珠玉流苏耳坠。
珠玉虽不大,但摇晃间亦有玎珰的清脆声响。
萧照临将这耳坠比在了谢不为的耳垂上,珠玉微凉,而长长的红色流苏又垂在了谢不为的皓白脖颈上,带来了些许酥麻痒意,但谢不为仍是未动。
萧照临的目视着谢不为脖颈上的红白对比,这鲜明颜色映入眼,但他的眼眸却更加黑沉,言语缓和,似是追忆什么,“这耳坠其实是我......生母的遗物。”
谢不为这下确有一怔,这个时代中,耳饰还未在中原人之间流行,更多还是些少数民族会佩戴耳饰,他便以为萧照临带耳坠是追从其生母的习俗,倒是不曾想过这耳坠本身意义就不小。
“我并不记得她的样貌,也鲜能知晓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小时候,我连怀念她都不知要从何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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