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颤抖——是黄崖寨寨门梁柱为火烧断倒塌。
刘二石起身走到了火焰的边缘,静静地看着已成了一片火海的黄崖寨。
他的脸上,除了他眸中映出的赤橘之火,便再无任何颜色,似是没有任何的情绪,但他垂在身侧的两手却在不自觉地攥紧。
而谢不为和季慕青知道刘二石此刻的内心一定不好受,便没有选择在此时与刘二石谈论招安一事,只让人绕路将后山山洞的众人带出,再带着刘柳等人,一同下山去了城郊兵营。
黄崖寨的火烧了一夜,待刘二石眼中的赤橘淡去之后,天色已然大亮。
刘二石浑身僵硬如石,炎热的日光比昨夜之火更加灼人,他想要抬脚躲避,却发现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动弹。
再次尝试,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阿爹!”是刘柳跑到了刘二石身边,及时搀住了刘二石摇摇欲坠的身体。
“阿爹,我们去山下休息吧。”刘柳眼中已满是泪水。
刘二石看了刘柳一眼,淡淡笑了笑,“阿爹没事。”
再转而看向了身后,果然看到了谢不为和季慕青两人。
刘柳便自觉搀着刘二石走到了谢不为和季慕青身前。
谢不为递给了刘柳一个水囊,而刘二石也没有推辞,就着刘柳的手喝完了一整个水囊中的水,惨白的面色才稍稍好转。
谢不为先行笑道:“大当家,我有一事想请你......”
“是朝廷让你们来招安的吗?”刘二石却打断了谢不为的话。
谢不为下意识看了季慕青一眼,才略有叹息地摆首,“不是。”
刘二石毫不意外,泛白的唇角一动,“如果朝廷真如你们所说的那样,那弋阳便不会有黄崖寨了。”
谢不为听出了刘二石言语中对朝廷的排斥,也没有急着辩解,只道:“大当家不妨听我一言,这弋阳本就远离临阳、历阳,故朝中对弋阳所知甚少,而豫州刺史也不能贸然插手弋阳之事。
但,这不代表豫州刺史不想有所作为,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可以将弋阳三世家一举拿下,让黄崖寨不再受困的时机。”
他语顿,也笑了笑,“朝廷派我和阿青过来确实是为剿匪,但豫州刺史之意却是为借此机会探查弋阳三世家。
如今祝家已除,三世家的罪证也已收集妥当,只要我和阿青还有豫州刺史将弋阳实情上告皇帝,大当家和兄弟们自然就不再是匪徒,而弋阳百姓也不会再受世家的压迫盘剥。”
又看向了刘柳,“大当家和柳娘也可以堂堂正正得在这世上活下去。”
刘二石闻言神情复杂,是在将信将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谢不为再看了季慕青一眼,笑意有些捉狭,“就算大当家不信我,也不信豫州刺史,但应该要信阿青。”
刘二石稍有不解,“为何?”
谢不为道:“因为阿青名为季慕青。”
刘二石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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