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二人就这么静默地相对而坐,时间都好似静止了,仿佛在此喧嚣之中,又隔出了另一方天地。
一方,只有他们二人的天地。
在烛火的映照中,谢不为的影子与谢席玉的身影,又似乎重叠在了一起。
有些奇怪的是,他二人的面容、身形并不相似,但恍惚间,却犹如镜像的两面,又或者说,谢席玉像是——谢不为的影子。
“阿姊为何不在府中?”
谢不为的目光停顿在了卷草纹的尾端,不知为何,眉心忽有一颦,终于启唇打破了此间的静谧。
谢席玉的视线同样落在了案上卷草纹的尾端,那处便是此株双片花叶型卷草纹的枝干根部,舒卷的长叶与繁复的花朵也正是由此缠绕着不断延展。
又像是有了生机,长叶与花朵流动着愈缠愈紧,并逐渐蔓至了谢不为霜白的手腕边,仿佛下一秒,便可攀缠其上。
“阿姊如今正住在会稽庄子中。”
谢席玉双目一瞬,渐渐收回了视线,又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便落在了谢不为的眉目之间。
谢不为似是察觉到了谢席玉的视线,他偏了偏头,却还是不愿抬首,只语含不加掩饰的责怪之意。
“明日便是除夕,为何不接阿姊回府?”
谢席玉语调仍是淡漠,声音也十分平静,“阿姊说,她还未与王氏断绝,年节归府,于礼不合。”
谢不为闻言一默,撑在额边的指节也有一动,似是暗暗揉了揉额角。
他知晓,这确为谢令仪所言,是谢令仪不愿在还未与王衡和离的情况下牵连谢府。
他心底陡然生了沉沉的愧疚,是他事先不曾考虑周全,才让谢令仪落到此进退维谷的境地,以至于年节时候,也只能孤身一人留在会稽。
又正有一丝寒风挤入了窗间,吹得他鬓边碎发微动,而那携来的冷意,也使得他浑身不自觉一颤,紧接着,便开始连声咳嗽。
他微微直身,撑在额边的手落至了嘴角,稍稍掩住了双唇,那咳嗽声便闷在了掌中。
而他浑身颤抖的幅度却越来越大,眼尾也逐渐漫出一片泅红。
就在他咳得有些目眩之际,忽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揽过了他的肩头,透着暖意的掌心又一下一下地替他轻抚着脊背。
他顿时周身一暖,气息也平缓了下来,却在第一时间,推开了那双手的主人——
“谢席玉,别碰我!”
说罢,他还是没有用正眼去看谢席玉,“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允许谢席玉前来,不过是为了向谢席玉探听有关谢令仪的消息。
至于谢席玉究竟为何要在谢翊院外等他,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甚至连询问的意图也不曾有过。
可话音落后,他却未听见谢席玉离开的声音。 W?a?n?g?阯?发?布?Y?e?í??????????n?②???????5????????
反而,他竟感到,谢席玉看着他的视线莫名愈发炽热。
只是,谢席玉又何曾与“炽热”二字有过关联?
谢不为双眉紧蹙,下意识侧身抬眸看去,却又有一怔——
烛火从他的身后流入谢席玉的眼眸,他窥见了平静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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