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为一怔,后知后觉。
就在方才他将要开口的那一刻,似有已经熟悉的嗡鸣与钝痛将再次袭来。
可在谢席玉打断他之后,那种嗡鸣与钝痛将至的预感,就立刻消散不见。
是......巧合吗?
“不为。”谢席玉又再开口,“你去见过叔父了,对吗?”
谢不为很清楚地知道,谢席玉在有意引导他不要再思考他与谢席玉之间说不清的谜团与关系——是更深的秘密,或许也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真相有关。
但也许正如谢席玉所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执意追寻,只会带来痛苦与折磨。
“......是。”谢不为抬眸,尽量保持平静地看向谢席玉,“我去见过叔父了。”
谢席玉只点点头,便转身往府中走:“你有事情想交代我,对吗?”
简直是他心里的蛔虫!
谢不为在连意的搀扶下跟了上去:“是,去我......你房中说吧。”
谢席玉的脚步一顿,微微回身看向他。
一双琉璃目中瞳仁轻颤——
谢不为突然想起去荆州之前的那个晚上。
他借着酒意,对谢席玉实施的幼稚的、却带着恶意的......报复。
谢不为顿时感到有些难堪和......
羞赧。
但好在谢席玉很快便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便领着他与连意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前。
连意很有眼力见地松了手,甚至招呼也没打,就匆匆离开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这两日路程的奔波,又或是他这副身子确实已经到了弱不禁风的地步。
连意才走一会儿,有风一吹,他便开始摇摇晃晃地站不稳。
又忍不住轻咳,身子晃着晃着。
竟往谢席玉怀里一栽——
“小心。”谢席玉只扶住了谢不为。
没再像在暗牢前那样,将谢不为紧紧抱入怀中。
谢不为却也下意识握住了谢席玉的手臂——动作实在短促,这次,谢不为便没来得及感受谢席玉的手臂是否有在颤抖。
谢席玉没再说什么,只接替连意,搀扶谢不为步入他的院中、房中。
谢不为坐下之后,忍不住环顾一圈。
——在这之前,他还从未来过谢席玉的房中。
可......竟与那封信上的字迹一样——
他理应从未见过谢席玉的房间,但只一眼,他便能确定,这里就是谢席玉的房间。
并且,房中大到案、榻、屏、柜,小到各式装饰用具。
他竟都觉得熟悉。
就好像,他也曾在这里住过许久......
至少,应当经常来到这里才对。
“不为。”谢席玉不知从哪里端来一碗药,放到他面前的案上,“先喝药。”
谢不为收拢发散的心思,转而乖乖地端起药。
药温十分合适。
谢不为便直接一口喝了下去......
“咳咳咳......”喝得太急,果然呛到了。
谢席玉坐到谢不为身边,轻拍谢不为的后背,还微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
“咳咳......你叹什么气!”谢不为的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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