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京安又找到了当初教聂攀数学题换饭吃的快乐,因为聂攀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他请教过数学题了,只是他现在的要求不是一题一顿饭,而是改成闺房情趣了,教一次亲热一次。
聂攀被他的无赖之举搞得很无语:“都老夫老夫了,怎么还老执着于那档子事。”
"怎么就老夫老夫了?你21,我22,正是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年纪,要不是你说要养生,我至于每次都吃不饱吗?”翟京安的语气是哀怨的。
聂攀被他说得脸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在心里认真反思了许久,才问:“你真觉得两次太少了?"
翟京安认真点头:“真的!难道你不觉得?”
聂攀降低了声音:“咱俩现在住一起了,也不是周末才见面,可以改一下,一周可以多做一次。”
“真的?”翟京安喜出望外,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聂攀红着耳朵点头:“嗯,但是你说的那个不行,不能用题目换那个。”
”可以,我教你做题,不用你付报酬,免费教。”翟京安抱着他连亲了好几口。
有翟京安鼎力相助,聂攀的PartΙΙΙ读得磕磕绊绊的,他现在对自己的能力有了充分的认知,能拿到二等一的荣誉学位就万事大吉了。
剑桥每年的一等荣誉学位只有30%的比例,而数学是极吃天赋的专业,光有努力是不够的,学到这个程度,就是比拼智商的时候。而剑桥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跟那些妖孽相比,聂攀是心甘情愿服输的。
整个硕士研究生只有短短9个月,这浓缩的9个月,聂攀简直是绞尽了自己的每一滴脑汁,才勉强得偿所愿,拿到了二等一的学位。
读完剑桥的PartΙΙΙ,很多原来对自己数学有信心的人都丧失了对数学的热爱,因为总是学得令人怀疑人生。聂攀本来就没打算继续深造,所以一毕业,他就山呼万岁,以后再也不想学数学了。
不过这一年的付出也是值得的,哪怕是剑桥二等一的学位,也比很多学校的一等学位含金量高,毕竟名气在那儿摆着,学长学姐们创下的口碑也是有目共睹的。
聂攀拿着剑桥的学历去投简历,面试机会要比其他学校的多得多,很多顶级投行和一流互联网大厂都给他发了面试通知,基于他的面试表现和实习经验,收到的offer也不少。
经过再三比较,聂攀最后挑选了伦敦的一家顶级投行,是他在上一家投行做的量化岗位,薪资待遇自然是比实习时高了不少,起薪是5000多镑,加上奖金,一年大约10万镑左右。
兑换成人民币,就是百万年薪起步了。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因为英国的税收极高,10万年薪税率约莫为40%。这种收入在英国算是中产,也是被割韭菜最狠的那批人。
算下来平均一个月5000镑的收入,扣除房租,其他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省着点花,一个月大概还能存下一千多镑,这已经算是存得多的了,还是没有家庭和孩子的情况。与人合租的话,房租能省一点。
聂攀决定去伦敦工作之后,翟京安打算把剑桥的房子给退了,搬去伦敦住。他现在读博士,大量的时间都是在阅读论文和自行研究上,一礼拜顶多也就见一次教授,再就是跟同行开研讨会,每周最多去两次学校,完全可以搬到伦敦去住。
聂攀的工作一敲定,陈玉轩就迫不及待想让他搬回去住,齐子珩毕业就去香港了,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住。
聂攀和翟京安都不想搬回去,因为那边房子有点窄,周围环境也一般,读书的时候凑合住还行,毕竟以省钱为主。现在自己能赚钱了,当然要住得宽敞一些、舒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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