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将脸埋进她的衣袖蹭蹭,很是孺慕的样子?:“我不许他们跟来。我昨夜梦见……做了个噩梦,心里很是难过,因?而一大早就?拿了牌子?出宫,眼下见阿姐一切都好,我便安心了。”
展钦站在不远处,看着容琰无比依赖地靠在容鲤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二皇子?与殿下虽非同父所出,但情同手足,这是人人皆知之事,那些宫人皆看惯了的,竟无一人觉得奇怪。
秋猎结束,展钦难得休沐,他看着二人进府的背影,目光沉沉不知该说什么,却?见容鲤停了步子?,回头朝他望了一眼,大抵是有些奇怪他怎么不进府。
容琰察觉到容鲤的停顿,轻声问道:“门口?还有什么重要的人么?”
容鲤失笑:“自?然有,驸马在外?面呢。”
展钦缓步跟上,目光落在容琰紧握着容鲤衣袖的手指上。那少年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抓住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展大人也来了。”容琰朝着展钦的方向微微颔首,语气乖巧有礼,却?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往容鲤那边又靠了靠。“好稀罕的事儿,从前不曾在阿姐这里见过展大人。”
容鲤察觉到他的动作,便柔声解释道:"琰儿眼睛不便,平日?里很少出宫,不曾见过你,许是有些怕生。"
展钦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未曾从少年身上移开。
容琰眼盲,似是未曾察觉他的目光,只是接着容鲤的话一笑:“阿姐,我见过展大人的,在阿姐的婚宴上。母皇说展大人芝兰玉树,我还问了嬷嬷好久,芝兰玉树是什么意?思呢。”
这话一出,除了他与容鲤,周遭的所有宫人都默然一窒。
谁都知道,那场婚宴并不和美,长?公主殿下在人前做足了礼走完了全程,随后就?将驸马留在院子?里,叫他自?己请便了。
不过容鲤记忆不清,并不记得了,容琰也不过还是个孩子?,众人也只当是个巧合。
三人行?至花厅,容鲤吩咐下人备茶。容琰始终紧挨着她坐下,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依赖的神情。
花厅内茶香袅袅,容鲤为容琰斟了杯温热的牛乳。
扶云携月为展钦奉上清茶,展钦接了,抬眸便瞧见容琰坐在容鲤身边捧着杯盏,小口?啜饮着,乖巧得如同瓷娃娃。
“阿姐,”他放下杯盏,摸索着拉住容鲤的衣袖,“秋猎可有趣?我听说你猎到了白兔?”
容鲤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没怎么上场,是旁人送的。”
容琰自?己擦了擦唇边的一圈牛乳:“是谁送的呀?这样知道阿姐的喜好。”
展钦又探究地看他一眼。
“高句丽的世子?,还有一位金吾卫的少将军。”容鲤想到高赫瑛与沈自?瑾,随口?一提。
“唔。”容琰似乎对他们并不敢兴趣,并未再问,而是说起兔子?,面上有些向往之色,“兔子?是什么样的?可惜我瞧不见。”
“毛茸茸暖融融的,也不怎么出声。你若喜欢,改日?我让人送一只进宫陪你。”
容琰摇摇头,往她身边靠了靠:“不要兔子?,只想多见见阿姐。宫中无聊,若是能住在阿姐府上就?好了。”
他这话实在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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