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因为加班晚上传更新了,所以多写了一些给宝宝们吃肥肥的更新[爆哭]
第30章 “惩戒”殿下。
容鲤斟酌着,还?是没有开口。
不?过只看了半张侧脸,又兼有月色朦胧,他面上还?有油彩未干,也难说究竟像还?是不?像。
是以她摇了摇头,没继续说下去:“罢了,先回厢房罢。”
二人沿着来路回了厢房,路过后?台的时候,还?隐约能听见管事的在?不?停斥骂,压抑着的哭声幽幽,与前台角儿们欢喜地领着客人打赏的光景截然不?同。
回到自己的雅间?坐下,隔壁似乎依旧在?低声谈笑,只是声音比方才更模糊了些。
容鲤因心中有事,没了探听的心思,只觉这戏院里闷得慌,正想叫携月去消账离开,却?听得隔壁传来清晰的起身动静,以及安庆带着笑意的声音:“……那便说定了,后?日我再?来听你这出新排的《惊鸿》。”
“必不?负客人期待。”那叫云舟的伶人温声应道。
容鲤立即拉住了欲往外头去的携月。安庆这会?儿正往外走,若是与她们碰上,可不?好分说,叫她知道自己偷偷跟上来探看她来做什么,必会?挨她一顿揶揄。安庆那嘴,可不?好消受。
等了好一会?儿,算着她应当已经下楼离开了,容鲤才悄悄地带着携月一同离去。
不?想才拐过回廊,到了停马车的地方,那火红的身影不?但没走,反而就这样坐在?她的车辕上,抓着手里的马鞭抛着玩。
公主府的车夫见容鲤一行人来了,连忙抛来求救的眼神。
大事不?好,叫安庆认出她的马车来了!
安庆笑吟吟地看着容鲤那猝然停止的步伐,在?她当即想要转过去换条路的时候跳下了马车,马鞭一伸,就勾住了她的腰身:“怎么?到了自个?儿的马车前也不?认得了?”
容鲤知道已被她认出来了,全然放弃了抵抗,看着周遭已有人被她们的打闹吸引了注意,连忙拉着她上马车。
“我不?上你的车。我上了你的车,谁来将我的马儿骑回去?”安庆假意不?从,拖音拉调。
携月立即接过了她手里的马鞭,说是她去骑马儿,只留下容鲤一个?人被安庆夹在?臂弯里,两个?人别别扭扭地上了马车。
安庆一看容鲤被她擒住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就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伸手便要去掀她的帷帽:“你怎么来了?”
容鲤躲开她的手,强作镇定道:“我……我自然是来听戏的!怎么,只准你来,不?许我来?”
安庆不?用看她神色都?知道她在?心虚,于是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舒舒服服地躺下了,促狭道:“哦?听戏?竟不?知我们长公主殿下何时也有了听戏的爱好?不?知今日哪出戏入了你的法眼,说来叫我也品鉴品鉴。”
“就方才唱的那出戏。”容鲤实在?不?好此道,更何况她方才压根没仔细听,自然支支吾吾,“似是叫什么……‘寒窑记’?”
她绞尽脑汁想了个?方才在?门口无意之中瞥见的戏名,安庆“唔”了一声,点了点头。
容鲤正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却?不?想安庆忽然伸来魔爪,直袭容鲤腰间?的痒痒肉:“寒窑记是今儿上午就唱过的了,方才可没有这出戏,你还?想糊弄过我去?”
容鲤被她挠得笑出泪来,连声讨饶:“错了错了,我不?记得是什么戏了……”
安庆可不?依,狠狠挠了她一通才收手。看着她有气无力地躺倒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安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行了,我知道你是来寻我的,怎么寻到这里来了?”
容鲤气都?还?没喘匀乎,将帷帽的纱撩了起来,大口喘息着,一边说道:“我去你府上找你玩儿,你家的仆从说你往胡玉楼来了,我以为你有什么乐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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