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鲤回到长?公主府,已是日上三竿。
府中一切如常,静谧有序。容鲤先?去换了身轻便的常服,看?了会儿公务文书,又不免想?起莫家遇刺之事。
她从前不接触公务时便罢,如今几月来看?得文书多了,只觉莫家遇刺之事绝无这样简单。
线索如线,串联着每一个人。
头一个,顾云舟,已死。
再一个,莫怀山,并莫家众人,也已死。
最后一个,水匪头子,也已死。
被买的凶手已死,而买凶者又被旧仇所杀,线索上串联的每个人都死了……
岂非,死无对证?
此事绝对不对,容鲤心中如同压着一块巨石。
她想?了许久,没甚头绪,便信步走到庭院中,想?透透气,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安置怜月的小院外。
院内比昨日安静许多。
怜月好起来了,能?下地走动了,便一刻也闲不住。
几岁的孩子正是爱走爱闹的年?龄,容鲤走进小院的时候,只见怜月正蹲在廊下,手里拿着她昨日给的那块玉坠子,对着阳光好奇地看?来看?去,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似乎在和玉坠子说话。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些未愈的伤痕依旧明显,但他专注玩要?的神情,却纯净得如同不谙世事的孩童。
谈女医站在不远处,见容鲤进来,忙上前行礼。
“他今日如何?”容鲤轻声问道。
“回殿下,怜月公子昨夜睡得尚可,今早起来用?了药,情绪也平稳了许多。只是依旧认不得人,心智如幼童。”谈女医回禀道,“他似乎格外喜欢殿下给的那块玉,一直攥在手里,谁也不给。”
容鲤心中微软,又有些酸涩。她缓步走到廊下,在怜月面前蹲下身。
怜月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懵懂的眼睛看?了看?容鲤,似乎觉得有些眼熟,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坠子,忽然将?玉坠子举到她面前,献宝似的:“亮晶晶……给你看?……”
他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稚嫩和含糊。
容鲤接过玉坠子,假装看?了看?,又递还给他,柔声道:“很漂亮,你好好收着。”
怜月用?力点头,将?玉坠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守护什么绝世珍宝。他看?了容鲤一会儿,忽然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容鲤衣袖上绣着的缠枝莲花纹路,咧开嘴笑了:“花花……好看?……”
他笑得毫无阴霾,全然忘却了前尘往事。无论是往日的惊才绝艳名动一时,亦或是勾心斗角沦落谷底,如今尽成了一抔黄土。
容鲤看?着他纯真的笑容,心中种种思绪,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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