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鲤不?知该说什?么。
若是如此,将展钦调走……容鲤不?敢往下想,只觉荒唐。
安庆察觉到容鲤的颤抖,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露出?一个笑来:“阿鲤,你放心,我既来了,便?陪着你。外?面有陛下的人守着,这?里?定是安全的。驸马与你一心,在京中也只会想着你好,爱惜自身,不?必太忧心。”
如何能不?忧心?
安庆是知晓分寸之人,若非这?等流言已然尘嚣日上,她是绝不?会拿到自己面前来说的。沙陀国之语,显然是冲着她来的,挑拨她与展钦,甚至挑拨她与母皇。
一切中心皆在她,这?小小的温泉庄子,又如何能真正置身事外??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担忧攫住了容鲤。
她抬目望着周遭的花影扶疏,只觉得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动地等待消息,等待那不?知是吉是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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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皇宫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将人的脊背压弯。
女帝顺天帝负手立于巨大的疆域图前,目光锐利如鹰隼,落在西北沙陀与突厥接壤的广袤地域上。
烛火跳跃,映照着她威严而沉静的侧脸,不?见丝毫情绪。
展钦肃立在下首,身姿挺拔如松,只是眉宇间带着连日奔波留下的淡淡倦色,以及更深沉的凝重。
“查清楚了?”女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展钦方才呈上的那一份证据正在御案前,上头所言之物,足以将朝野掀个天翻地覆。
而展钦只是垂眸:“是。”
女帝却不?再再看一遍了。
她的目光落到展钦面上,锐利得如同刀芒:“朕要你做一件事。”
“是。”展钦垂眸应了,不?见波澜。
他解剑,跪地磕了头,默然数息之后?,只在御书房的凝重寂静之中,说了一句话,“臣万死不?辞,只求陛下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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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与安庆深谈之后?,容鲤便?不?再与安庆说起京中局势。
世事复杂难料,若每日与安庆如此相对,只言谈这?些,只会叫彼此的情绪皆跌入深渊。
日子一天天过去,深秋渐褪,山间的层林尽染最?终在几场寒霜中褪去华彩,只余下冬日的萧索。
好在这?温泉庄子里?物资充裕,暖炕热汤,并无冻馁之忧,只是那种与世隔绝、消息闭塞的感觉,如同无形的枷锁,一日日收紧,令人窒息。
容鲤实则从未死心过,用尽了各种方法?打探外?界消息。但庄外?守卫森严,自从安庆来后?,左右的侍从暗卫又添了不?少?,皆是女帝心腹,口风极紧。就连展钦留下的几名?护卫,似乎也接到了严令,对京中之事讳莫如深。
容鲤想与母皇通信,门口的守卫只说殿下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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