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如同?用绳子套在脖子上?,一步一步地?、心甘情愿地?跟着她的话走入彀中,却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被耍了一道——纵使是他,也得破功!
看着阿卿如今的僵硬模样,容鲤心头的那些燥热似乎也下去不少,只觉得好玩有趣,心头畅快!
容鲤压了压自己翘起来的唇角,对着阿卿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呀。难不成……阿卿还想做些别?的?”她尾音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揶揄。
阿卿只默默地?将自己散落的衣衫拢了起来。
只不过,他的外袍方才整个儿被他脱去了,如今怎么拢起来也显得衣裳凌乱,依旧能够瞧见?他胸膛坚实的肌骨。
阿卿又要伸手,将掉落到脚边的革带捡起来用来捆束衣襟,容鲤却微微抬起了下巴,颇有些倨傲地?说道:“你?想错了,就是你?的不是。既然不是,便要惩治。你?就这般去混药,不许将衣裳穿好,算作你?思想不端的惩罚。”
“……”阿卿不知?如何回应,几息之后才点头,“好,谨遵殿下吩咐。”
他也不管身上?的衣裳有多衣衫不整,只这样走到桌前,将那凝神丸从匣中取了出来,随后跪坐在地?毯上?,将那凝神丸一颗颗取出。
长公主殿下闺房之中的地?毯自然是铺得暖绒绒的,他就这样跪在地?上?,也不觉得疼痛,不过陷入一团香软之中。
容鲤看着他那低眉顺眼的模样,唇边不由得逸出一点笑?意。
阿卿将那些凝神丸捧在掌中,察觉到那蜡封确实坚硬,他不敢弄坏长公主殿下的药品,只用指力巧劲,小心翼翼地?捏开蜡壳,露出里面?晶莹的药丸,然后放入玉臼中,拿起药杵,开始一下一下,沉默地?研磨起来。
“窸窸窣窣”、“笃笃笃”……玉杵与玉臼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规律地?响起,倒像是什么在撞着什么。
外间守夜的使女爬起来,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吃的熊心豹子胆,竟扬声问道:“……殿下可要备水?”
阿卿磨药的动作一停,容鲤的反应稍慢一些,却也很?快明白过来外头的使女将这声音当做了什么,脸上?红了一层,只斥责道:“不必!想到哪儿去了?”
那使女还来不及说完,就听?到扶云的脚步声匆匆过来了:“殿下,奴婢方才去更衣了,寻了两个皇庄的丫头在外间看着。小丫头不懂事,冒犯殿下了,奴婢这便将她带下去换两个聪明伶俐的来。”
说罢,扶云就如同火烧眉毛一般,赶紧将人带下去了,不敢耽搁半点。
容鲤看着阿卿停下的手,方才那使女乱想的事儿一下子窜入她的脑海,倒叫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丢下一句“你?继续”,便转身滚到榻里去了。
过了好一会子,容鲤觉得面?上?的热意散去了,这才转过身来。她将凉被盖到腰间,依旧敞着怀,贪着那点凉意,侧卧着以手支颐,很?是轻松闲适又毫不避讳地?欣赏着,不远处正在“辛勤劳作”的阿卿。
寝殿之中昏黄的烛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随着研磨捣药的动作,阿卿手臂和肩背的肌肉线条时不时绷紧着,在衣裳下若隐若现。容鲤的目光稍稍往下滑,透过他那乱七八糟的中衣领口,甚至偶尔能瞧见他轮廓分明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
那凝神丸是谈女医后来给她新制的,药效好了不少,但其臭难闻,质地?坚硬如石,阿卿不过研磨片刻,胸膛上?便生了一层薄汗,将衣衫打湿了些许,有几滴汗水顺着他饱满的肌骨往下滚落,愈发衬得他的身材坚实有力。
堪称赏心悦目。
若不说这些文?绉绉的,长公主殿下心中跳出来的第一个词,依旧是方才那个——好看。
十足好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