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中?安全,不能?陪殿下玩耍。”
“那你可?以一边护卫,一边陪我?玩啊。”容鲤理直气壮地说,“这样就不算玩忽职守了。”
侍卫沉默了。
容鲤当他默认了,开心地晃了晃脚,只觉得自己真是天下第一的嘴皮子大师。
然后?梦境流转。
雪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红绸。
容鲤站在寝殿里,看着宫女们忙忙碌碌地布置,心中?一片茫然。
母皇要为她赐婚了。
对方是谁,她知道,还不如不知道,
想来想去,只知道自己不愿意。
宫人们进来,说是那人送来了礼物——一对活生?生?的大雁,羽毛鲜亮,颈上系着红绸。宫人们有说不完的吉利话,说这是“聘礼”,象征忠贞不渝。
容鲤看着那对大雁,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宰了。”她冷冷地说,“炖汤。”
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动。
容鲤心中?实在烦闷,亲自拿起刀,走到笼子前。大雁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惊恐地扑腾着翅膀,发出凄厉的叫声。
她的手在颤抖。
最后?,她还是扔下了刀,转身离开。
“放了吧。”她说,“我?不想看见?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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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被放生?了,飞向天空,很快消失在云层后?。
容鲤站在廊下,看着它们远去的身影,只觉得眼?眶胀痛,仿佛有泪珠滚落。
她写了一封信,给远嫁沧州的安庆县主。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阿姊,我?不想嫁人。若真要嫁,我?想尽办法,也?要和离。”
写完后?,她却又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炭盆里。火苗蹿起,瞬间将信纸吞噬,化作灰烬。
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的不甘也?一并烧掉。
梦境又开始变换。
这一次,她看见?自己坐在马车里,马车正驶向她新?落成的长公主府邸。她穿着大红衣衫,头上顶着沉重的凤冠,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车帘掀开,一只手伸了进来。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
她大抵想要看看能?叫自己这样恼火的人究竟是谁,可?她往外头望过去,还来不及看清那人究竟是如何模样,梦境就已片片碎裂。
大红的喜堂,瞬间变成坠落的高崖。
她瞧见?那山崖上有个身影,自己猛得跌落,头仿佛被什?么碰到,滚烫的血从上头滚落。
不对,皆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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