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面,裹挟着些秋夜的凉意。
而远处,展钦所住的院子还亮着灯。
他还没?睡。
容鲤的心跳骤然加快。
去不去?
这个念头在?脑中盘旋,让她脸颊发烫,却又隐隐期待。
她知道自己?身与心想要什么。
是展钦。
那是展钦,是她的驸马,是母皇下旨赐婚,过了皇室玉碟的驸马,是天生来就天经地?义,属于她的人。
她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容鲤深吸一口气,立刻出门去了。
*
展钦确实没?睡。
他坐在?窗边,手中握着那块从怜月那里得来的玉佩,对?着烛火仔细端详。
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的五毒纹样?栩栩如生,与那只展翅的图腾一起?,仿佛掩盖着什么事关重大的秘密。
秘密,向来就像一扇门。
而容鲤,如今就站在?那扇门的另一边。
推开?这扇门的代价,可能是永远失去她。
展钦闭上眼,心中一片挣扎。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展钦瞬间警觉,将玉佩收入怀中,手已按上腰间佩剑:“谁?”
门外静了一瞬,随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
展钦一怔,连忙起?身开?门。
门外,容鲤裹着披风,正站在?月光下。轻薄的绣鞋染了秋叶的露水,而她浑然不顾这些,只仰头看着他。
月光将她的发染得有些霜色,如同昔年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二人一同在?月下行走时。
她急匆匆的跑来,面颊上有些绯红,正轻喘着气,望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子。
“殿下?”展钦惊疑不定,“您怎么……”
“我睡不着。”容鲤打断他,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狡黠,“想来问问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展钦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臣……正要歇息。”
“骗人。”容鲤撇撇嘴,“你屋里灯还亮着呢。”
她说着,不等展钦反应,便从他身侧挤了进?去,自顾自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坐。”
展钦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中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
“殿下,”他艰难地?开?口,“夜深了,您该回去休息了。”
“我不要。”容鲤摇头,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撒娇,“展钦,我害怕。”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些许颤抖,虽然明知她惯来是喜欢撒娇卖痴的,却依旧牵得展钦心头一紧。
“怕什么?”他问。
“怕群芳园,怕母皇的旨意,怕……”容鲤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如同霜打过的花儿一样?,蔫巴巴的。
展钦不由得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别怕,有臣在?。”
这话他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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