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皇室血脉。
因为?她是母皇一生最大错误的证明。
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母皇权威的嘲讽。
她身上所背负的,是灭族的罪与孽。
果真吗?
那黑袍人见容鲤不语,还要杀人诛心:“所以?殿下啊,你那驸马,是因何而死,你知?道吗?”
“展钦,是因殿下而死,”黑袍人看着?自己被布条裹住的指尖,“陛下当?初赐婚,就是为?了给殿下选一个绝不会喜欢的夫婿,倒不想后来展钦与殿下情浓。他?若倒戈向殿下,反而从陛下给你添的堵变成了殿下的助力。”
“所以?,展钦必须死。”
他?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叫容鲤一个字都不想听了。
她擦了一把面上淌下的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
黑袍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向前走了两步,将自己的面巾往下拉了拉,将那双眼露到她的面前——那是一双极深的眼睛,瞳孔的颜色比常人要浅,并非深黑纯褐。
是异族的眼睛。
“我想要的,”黑袍人缓缓道,“是陛下最不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殿下来登基为?帝,要殿下为?我惨死的族人,讨一个公道。”
容鲤有些?明白了。
“白乌族三百七十?一口无辜性命,乌桑少主被欺骗、被利用?、被逼得抱着?孩子跳崖而死的公道。”黑袍人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情绪,是压抑得仿佛要喷出来的恨。
容鲤盯着?他?:“你与白乌族,是什么关系?”
黑袍人沉默片刻,抬手,缓缓摘下了兜帽。
火光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约莫二十?出头,眉目深邃,鼻梁高?挺,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我叫乌曲。”他?说,“白乌族最后的血脉。”
他?勾着?唇角笑:“当?然,殿下若愿意的话,也可以?唤我一声,小叔。”
容鲤不肯喊。
他?也不在意,只?是说道:“当?年灭族之时,我贪玩未归,却因祸得福。若将我也一刀捅死,这个秘密便再无无人知?道。”
“可惜,我还活着?。我还活着?,今日就有人在此,愿举全力,为?殿下登基铺路,为?我族还一个公道。”
这一次,天?平的另一端,还摆上了一个新的砝码。
登基为?帝。
好生诱人啊。
世上有人能够在登基为?帝,“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疑惑之下不动摇吗?
然而容鲤终究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说来说去,也不过如此,我实在不信。”
乌曲有些?惋惜,却也不强说什么,只?是摇摇头:“殿下现在不信无妨,我的诚意已带到了。殿下若是还想找我的话,便来此就好,相信殿下回府之后,便会有所决断了。”
“不过我要提醒殿下,殿下能用?的时间,实在不多了。陛下对殿下的耐心已到极限,齐王殿下的势力日渐壮大。若殿下再犹豫,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影便瞬间消失,仿佛从未来过。
容鲤手中的火折子尚在颤抖,她袖中的指尖,也在一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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