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鲤一瞧,只觉得天也榻也,叫扶云和携月知晓她这样没骨气了。
然而太?女殿下终究还是?靠在了他臂弯里,准许了展钦留下,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二人依偎着,将要在沉沉夜色中睡去。
就在这样的夜里,一片静谧。
静谧之中,响起?容鲤小小的声音:“其实……你不会那些……也没甚关系……”
她以?为展钦睡了,轻轻地说着那些不敢说予人听的话。
“你不用……那样作践自己来讨好我。我……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或许比她愿意承认的,还要早得多。
或许是?从?见过他被钦点为武状元时的英姿,也或许是?曾远远见他着华服而心动时。
不过,也无?妨了。
“你也不必只一味地和我道歉,我总是?那样嘴硬,不肯低头?,总是?你来迁就我,我都知道的。”
她说着自己不敢诉诸于?口的,最隐秘的歉意。
“我很喜欢你。”容鲤轻轻地往他怀里偎了偎。
然后她以?为已然睡熟了的人,手已抬起?,放在了她的脑后,爱怜无?比地摩挲着。
容鲤吓了一跳,那双手却更紧地搂紧了自己。
她抬起?头?来,望着他,便撞入他的双眼眼底。
展钦极为认真地说道:“不是?作践。能讨殿下欢心,是?臣之幸。为殿下做任何事,与殿下做任何事,臣都觉得欢喜。”
容鲤的脸颊再次烧红,心里却像是?灌了蜜,甜得发颤。她将脸埋进他颈窝,不肯再抬头?。
展钦低笑,揽紧了她。
榻边宫灯里的烛火已燃至过半,光线愈发柔和。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枕边人,心上人,世间一切幸事,也莫过于?此了。
就在容鲤昏昏欲睡之际,展钦忽然又想起?什么?,在她耳边轻声道: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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