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着对她来说,再寻常不过的生活。
二师姐孔月已经被关禁闭结束了,她太过仰慕南岭师尊,以至于能和沈南岭相近的她都不喜欢甚至嫉妒。
本来她对叶轻轻也敌意的。
可现在的叶轻轻在宗门谁敢惹,孔月只有把双倍的敌意全加到了另一个废物身上。
嗯,那个人就是时蜇。
刚一出禁闭她就来柴房找了麻烦,这回屋顶怎么也没掀起来,气得孔月将时蜇床头的灯给踹翻在地。
灯罩叽里咕噜滚出老远,最后磕在柴房外的一块石头上成了好几瓣。
里面的灯也摔坏掉了,七零八碎,散了一地。
时蜇冷冷的表情看着,没说话。
说什么。
又能说什么呢。
说什么都没有用。
时蜇乐观想,觉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自己把那只粉色带耳朵的枕头放在了死亡深渊,不然就又会变成一地碎布面了。
等到那些人走后,时蜇去了宗门的杂物堆。
她在别人不要的物件里挑挑捡捡,虽然东拼西凑规格颜色也不一样,不过还好是把灯上所需要的给凑齐了,五颜六色的。
抱着东西回到柴房后她开始认真忙活,有时候灯芯组不对又拆下来重新试。
最后看着自己的成品,时蜇轻叹,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亮。
但愿能,她默默祈祷着。
在房间内她怕黑,如果不能亮的话,今晚没有灯会让她很慌。
还有一个原因。
因为这是她家的一部分,不希望自己的家缺少任何一件。
那晚的灯确实没亮,就像她的心,在黑暗中沉入谷底。
她没敢在屋里睡,借着别处传来的光还有些安全感,即使天冷得人发颤。
一连多日,灯没亮过,柴房里的床她也没睡过。
没办法买新的,她只有这一个。
时蜇的生活,一如往常。
山间的树叶子都快掉秃了,还剩为数不多的摇摇欲坠。
入冬了,时间真快啊。
马上就要新年了。
可能对主角来说不算快,毕竟每天都有感情变化,都有事可做。
一切都按照原文,无论是男女主的感情线,还是在宗门的剧情线,都回归了有条不紊的剧情。
天晴气爽,阳光正好。
时蜇坐在长凳上,趴在窗边往远眺望,手里捧着茶杯也没喝,已经被窗外透进的风吹凉了。
少女有心事,眼神带着迷茫。
【一切都在按剧情走,可对你来说这不是件好事。】小机叹息一声,告诉她。
时蜇:“嗯。”
几乎是用鼻音出声,带着一丝丝委屈。
是啊,都在按剧情走,很顺利。
可她呢。
这也是时蜇在迷茫的点。
到现在她没有对师尊沈南岭倾心,可是剧情还是没有被改变什么啊。
二师姐这三五天依旧会来找事,沈南岭和叶轻轻的剧情也和原文一样。
自己的小心翼翼和为了躲避剧情的折腾真的有用吗。
主角光环在那,时蜇甚至不知道自己没有爱慕上男主到底管不管用,魔剑出世时只要不暗恋上沈南岭就真的能不用死了吗。
准确来说连小机都无法保证。
这只是一个尝试,或者说是她能活下来的一个机会。
偏偏每次叶轻轻的光环,她都能看到。
像是在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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