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短短时间, 竟然来了太平市第二次, 怎么可能让人不震惊。
楚惊御没让守在集市死亡深渊入口的老头跟随,他径直走向怪手李春河摊位。
能够有资格出现在太平市的, 修为都能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李春河早已经恭敬等候。
“渊主大人, 可还有什么事要与我吩咐?”李春河立身在摊位前, 俯首作揖。
他和旁人一般是自称老夫,极合眼缘的便自称老朽, 但在眼前之人面前, 李春河用的‘我’。
无论辈分还是能力,甚至年龄,这位高出他的不是一星半点,就连他在修真界这种老一辈也得晚辈自居。
老头儿不再是平日里和任何人悠闲浅笑的态度, 谦恭又带着紧张。
倒也没人对李春河笑话, 此刻的太平市没哪个不紧张的, 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面对那种强烈的无形压迫感, 能说出话来就足以体现修为和阅历。
李春河表现的已经够镇定了, 若换成是旁人, 怕是话都出不利索。
楚惊御在摊前曲一条腿半蹲, 胳膊随意搭在膝盖,表情淡漠看着地面摊子上的那些东西。
他盯着摊位,冷眸更像是在寻找什么。
这一举动吓得李春河赶紧跟着蹲下,忙道:“不知渊主大人可有什么需要?”
前段时间这位给他解灵草,只拿回了那个已经土到没人用的传话筒。
李春河猜想着,死亡深渊见惯了稀世罕宝,渊主大概是没见过那种小玩意儿觉得稀奇,特意再来看看他这还有没有。
想到这,李春河急忙恭敬补充道:“渊主大人可是在寻那日的传话筒?”
楚惊御冷冷看着摊上的剑,没作回应。
李春河:“传话筒是从那位姑娘处交换得来,若是渊主大人需要,我可以……”给您做一个。
不过李春河话还没说完,被摊前之人头也没抬问道:“她给谁换的剑。”
楚惊御看着摊子上的兵刃,尤其是目光落在剑的位置,神情平淡。
之所以看那些剑,他在寻找那日在雪山时蜇手里的那把男剑,有没有相似。
万一是她师父从李春河这里新换的呢。
加上旧剑两把拿手里不方便,再加上要御剑,所以新的才让她帮忙给拿着,并无其他意思。
也…不是说不通。
楚惊御给自己解释。
但李春河的话推翻了他的想法。
“那姑娘用传话筒,是为另一位姑娘所换的剑。”李春河如是说道。
“男剑?”男人抬头,眸子宛如死潭水般平静,带着寒意。
他不死心地问。
李春河被那眼神看着更紧张了,略磕巴了下:“所换是……是一把女剑。”
女剑。
闻声,楚惊御神情没变,只是眼底好像落下一丝什么。
他没经历过失望,不懂那种情绪,只是心底莫名的烦躁加深了几分。
没人敢直视他,自然也就没人看到他眼中的情绪。
楚惊御压下那股烦躁感,起身,问向李春河:“她们来了几人。”
李春河:“三人,两个姑娘跟随一位男修,三位是天荣宗的修者,听到好似那个用传话筒交换的小姑娘喊那位男修师尊。”
之前去天荣宗给那小姑娘送剑时见过,所以李春河认得沈南岭。
李春河是什么人,他已经听了个大概。
看样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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