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累到往枕头上一趴。
歪着头看向大魔头,闲的无事随口问道:“你四百多岁都生活在这里吗?”
他嗯了声。
二十三岁压制下魔剑,往后就一直在这里了。
习惯了孤独,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时蜇懂。
是被世人误解吗。
虽然强但不想用力量对弱者,所以就索性一个人懒得去计较旁人眼光。
和她差不多呢,她是因为太弱。
“如果你不厌烦我的话,以后我会陪你。”时蜇弯眼笑着,安慰告诉他。
虽然凭她应该也只是他无尽头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陪不了多久。
“不回天荣宗了?”
楚惊御问完,又似笑非笑调侃着:“不是说要做天下第一。”
“……”时蜇尴尬白眼。
你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是她之前受幻鬼影响说过这话,那不是…受幻鬼影响吗!怎么还没忘啊。
“我好像真的不是这块料,入宗的新人都超过我了,我现在也和其他弟子一样练习修行,但没有一点进步。”
时蜇趴着抬起惯用握剑的左手看了看,呼气短叹一声。
前几天她又去测试师父那里测过了,仍是没有一丁点修为。
如果之前是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废物还可以说是宗门排挤,不给她教,可现在呢。
楚惊御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气很多都存在她体内,丝毫没有被运用。
菜是一方面,但半点吸收运用不了,远不紧紧是修为低的原因。
被人封印着么。
“有人封印过你么。”楚惊御抱膀看着她,问。
虽然已经入夏,但死亡深渊冷,怕她会不适,他说话时扯了盖着自己的被子随手盖在时蜇脚上,他腹间只留了一小块被角。
封印?
时蜇摇头。
没有吧,她不记得。
楚惊御没再多说,他打算月圆后找那些老家伙们问问怎么回事。
时蜇认为是自己菜,也不太当回事。
“清涟仙君把我留在他那里,说是你让的,就是怕我在月圆来找你吗?”她想起那些天自己在留仙山努力出来的疲惫,抿嘴质问。
楚惊御:“嗯。”
“怕我烦你啊?”
“怕你来了见不到人不高兴。”他如实说。
因为知道他躲自己的原因了,是误会,时蜇不生气。
怕她来扑个空吗,所以那么大费周章地去找清涟仙君留住她,嘁。
楚惊御神色淡淡:“他没留住你。”
留仙山若是设结界,那些神仙都难出,也因此得名。
挺纳闷儿她怎么出来的。
“不让我走我就自己跑啊,跑了好几天,一直到十五,清涟仙君应该是看我执意要走吧。”
“他对你挺好?”
大魔头还是那副没有起伏的语气,但时蜇听着语调怪怪的。
“嗯。”她老实点头。
清涟仙君确实还挺好的。
“他三百多岁了,之前有很多道侣,不检点。”楚惊御垂眸看着时蜇,不咸不淡‘好心’提醒。
时蜇:“……”
谢谢哦。
怎么感觉这家伙在报复似的,是因为清涟仙君和她说了他年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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