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侧的位置感觉到压了下来。
随着还有枕头,小半截递过来她这边。
“诶?”
时蛰麻利坐起身,一脸不解:“你不是睡床吗?”
“我没说过。”他从没说要睡床。
“你不睡床干嘛让我打地铺。”时蛰一脸嫌弃,准备起身。
倒不是嫌弃他,嫌弃的是身下那些木板子。
虽然铺垫了棉被,但还是挺不舒服的。
有床不睡,那她去。
没等爬起来,被长臂揽着又倒了下去。
时蛰:“干嘛?”
“床上睡不开两个人。”
“所以和我挤地铺是吧!”
“嗯。”
嗯你大爷!
“我这边凉。”
大魔头抛出了让时蛰完全拒绝不了的诱惑,他的四周真的温度低了许多,比放冰还要舒适。
时蛰顺着被带躺下的姿势,枕着他手臂身体本能地往清凉来源又靠了靠。
现在才发现,死亡深渊的温度适宜可能和地方真的没多大关系,应该是全靠他。
时蛰默默抬头看了一眼。 W?a?n?g?阯?发?B?u?Y?e?í????ǔ???é?n?2??????5?.???????
一米九的身高,睡在只能睡开她的地铺上,这大体型应该显得格外委屈。
但那人是大魔头。
平躺单腿曲起,一直胳膊平铺枕在她颈下,另一只手臂他自己枕着,慵懒且随性。
本该是委曲求全的姿态,硬是让这男人给睡出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
“那要不我们回死亡深渊吧。”时蛰也是平躺,盯着屋顶睡不着,双手交叠搭在肚子上问他。
在那边还没觉得什么,现在地铺狭小勉强挤下两个人。
这种拥挤的感觉让时蛰觉得离他好近,仿佛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尤其是她的,怦怦快跳出来了。
完全睡不着。
“我想感受一下,你生活过的地方。”楚惊御浅闭着眸,回应着。
之前一直没机会,身份限制了他太多。
她的喜怒哀乐,发呆或忙碌,对着那面模糊的铜镜编头发,最喜欢的喝茶,屋顶被修好时的兴奋不掩饰,一个人计划着该怎么威胁他才能得逞,熬夜通宵亲手编了那些同心结,到后来的每次月圆从这里去死亡深渊,去帮他……
想感受那些他来迟,没来得及参与的日子,她各种各样无处诉说的心情。
像从李春河那里得到那把剑时的激动,到她一次次从剧情里逃脱后的喜悦,时蛰从不吝啬积极情绪的表达。
至于之前的那些,现在来听。
时蛰愣了好几秒,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我生活过的地方吗。
在认识你之前,没一件事是值得留恋的,一点也不想让你了解。
时蛰把脑袋又往身旁大魔头怀里歪了歪,斜躺,枕着他肩膀。
她长舒一口气后,昂起下巴抬头看他,满脸笑意:“楚惊御,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嗯。”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回应,时蛰也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她笑得更甜。
“是不是除了我,根本不会有第二人能那样接近你?”时蛰问他。
“算是。”
楚惊御都不由觉得,巧合得太完美了些。
会是时蛰,也只会是时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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