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师姐玩够了再回去。
“走吧,一起去玩。”时蛰很兴奋。
就忘性挺快的,白天还因为自己曾经被欺负的事心情闷闷的,这会儿已经乐呵的一批。
下山的路无灯,人也不多。
黄昏夕阳西沉,最后一片晚霞映得满山绯色,宁静又漂亮。
这次时蛰没有和路满同乘一法器,而是自己御剑。
是楚惊御尘封在山洞里的那把剑。
他说魔剑用得也挺习惯,这把剑就给她玩了。
他的剑材质和做工自然不会差,比她从李春河那里得来的剑还要好用,还是被他楚惊御用过的剑,磨合地十分趁手。
尤其是那男人的审美也完全长在了时蛰的心坎儿上。
不同平常的剑,这剑宽厚许多,外形和魔剑差不多。
只是和魔剑颜色相对,一猩红血色的黑,一清冷高贵的白。
时蛰很喜欢宽剑,这也是她见魔剑时一眼就喜欢的原因,又酷又帅。
山下。 w?a?n?g?阯?f?a?b?u?Y?e???????????n?????②?5?﹒?????m
距离天荣宗最近的长街灯火通明,已经热闹非凡。
时蛰这些年下山的次数并不多,一直是路满下山才会带上她,平时路满也不会随便下山,只有一切节日才会。
时蛰心领神会的表情,大概知道路满师姐这次下山的原因。
临近七夕了。
嘿。
“你们这样,那以后怎么办咧。”时蛰和路满闲逛着,她双手撑于脑后,悠哉又带着点隐隐担忧地问道。
天荣宗和地耀宗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的死对头,虽说宗门对男女双修和感情之事并不阻拦,但也得分人。
和地耀宗的人……不行,这是规定。
宗门至今还没有人敢和敌对宗门有联系的。
路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嗐,走一步算一步咯。”
虽然师姐是轻松的口吻,但时蛰能听出她语气后的失落。
就像上次上元节的那些门头不对的世家公子小姐,他们可以等几个月、几年,等一个奇迹。
可修真界不一样。
别说几十年,百年也不是没可能。
宗门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能解的,而且也不是轻易能化解的,除非发生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大事。
那个奇迹,好遥远啊。
“路满师姐,你怎么会认识那个大师兄的啊?”
时蛰不知道从哪个商贩买了两根糖葫芦,和路满一人一支,她舔了一下糖咂嘴问道。
路满把糖葫芦拿在手里晃了晃,回忆道:“那时候我刚入宗门不久,丹药因为差一株植死活做不成,宗门山上的药是优先于入门早的老医修用,急于求成,就偷偷跑去了地耀宗的后山去找。”
“就遇到那位大师兄帮你了?”
路满撇嘴:“不,是被人家弟子们发现围殴差点打个半死。”
时蛰:“……”
这才对。
“那是那个大师兄救了你?”时蛰又问。
路满:“他带的头。”
时蛰:“…………”
“他好重规矩,公私分明,劲儿又最大,长得还好看,我就爱上了。”
“……?”
时蛰的表情变化已经有点跟不上路满说话的速度。
师姐你……
多少有点怪癖。
这俩人的相识她真的第一次听说,因为路满师姐从没提起过。
“那他怎么对你动情的啊?”纵使时蛰神经大条,都感觉有点无语。
路满师姐转着手中的糖葫芦,并清了清嗓:“嗯……,打听了他没道侣和心上人,我写信骚扰的他,最后应该是烦了吧,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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