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冉听到她发来的语音,便再?没说。
她想着要不?去镇子上?一趟,找个工人回来。
许耀祖也没回她,结果当天下午许耀祖跟媳妇吵架,气得媳妇要回娘家,赵春兰打电话给她,把她骂了一顿。
“你自己过得不?如意,你不?能把你弟的家庭拆散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嫁人了,当寡妇是你的命,不?是我们逼你的,你就不?能放过你弟?”
许冉很少?跟父母吵架,哪怕父母说话不?好听,她也懒得顶嘴,可这次她真?的冤枉。
她难得跟母亲吵嘴,“我找他帮我一下,我给钱,我又不?是叫他免费帮我,是他媳妇嫌我给的少?了,不?让他来,我也没勉强,他俩吵架,怎么就算到我头上?了?我是穷,寡妇的命,可这话是你一个当母亲的人该说的?”
她一边落泪一边硬气道,“行,你们觉得我没本事,指望不?上?我,所以我过成什么样你们都不?想管,那我心理也平衡了,以后咱就别联系了,你们有事也别麻烦我,我也绝不?会再?麻烦你们。”
吼了一通挂了电话,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默默地落了半天的泪。
正?哭着,突然听到门外水泥路上?有行李箱碾过的声音,她还?在想,这谁家出门打工的人回来了?
没多想,站在那里没动,眼?泪也没擦,就觉得这世间亲情也不?过如此。
还?没从愤怒中回过神?,手里的手机显示着熟悉的电话号码,她一个都没接。
赵春兰无非就是想骂她。
看了一眼?手机,心里的气没处发泄,她直接把手机摔在水泥院子里了。
知道这很不?理智,但她不?想看到那个号码。
讽刺又耻辱。
手机在水泥院子里四分五裂,伴随着春日冷冽的风。
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许冉惊了一下,迅速擦了一下眼?泪回头,结果怔在了原地。
眼?泪还?在眼?底,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忘记了言语。
直到他拉着行李箱在她身边站定,看着她刚哭过的红眼?眶,她才回神?,“你……你怎么回来了?”
杨则仕看一眼?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再?看一眼?许冉,叹口气,将行李箱往旁边一扔,蹲下身子把手机捡起来,“我不?回来能行么?让你低声下气去求人,我心里不?得劲。”
许冉眨眨眼?,也忘记哭了,“可还?没到五一,你又请假?”
杨则仕把手机捡起来拼了一下,“我休学了。”
许冉,“……”
他拉着许冉回屋,“忙完今年咱就不?种地了,我休学半年,回来照顾你,给你照看地里的庄稼。”
许冉的心在怦怦乱跳,“我又没叫你回来……你学业为重。”
杨则仕把她拉到她房间的沙发上?坐下,抬眼?观察她的情绪,“耀祖哥跟我说了,你娘家不?让他给你帮忙,说你一个人在家哭,我差点被气死?,反正?已经休学两年,再?休半年也没什么,你和孩子要紧。”
不?感动是假的,但她还?得端着嫂子的架子,不?敢在他面前?展示脆弱,她可不?想被一个小八岁的男人笑话。
他坐在那里把她的手机拼好,打开?之后,发现还?能开?机,他调侃她,“一千多块钱的手机这么耐摔?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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