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东西放在了盥洗室外面,伸手去敲那扇有着“医生”字样的门。
“原来是你。”对方对她还有印象,开门将她迎了进去:“昨天听探长说,你和史密斯是邻居?”
“我和教授都住在二楼。”瑞雅在说话时观察着这间诊室,空间很大,一堵简单的隔断分离出了两个区域,她现在位于的就是更私人的休息区。床上的被褥草草卷在一起,地毯上的两只鞋子七零八落,还不是同一只;衣帽架上的衣服才熨洗过,干净挺直;搭配的领带和礼帽也和它放在一起,看起来德克斯特即将有一个重要的会面。
“他一定给你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伯恩在密斯塔托尼克时便是如此。”医生将刚烧好的热水储备到瓶中,又顺手给她倒了一杯,用的瓷器也很讲究,是航运来的上等货。
“史密斯教授在学校时就是这样吗?”
“当然,他痴迷于自己的研究,不分昼夜,经常引来室友的投诉。”德克斯特笑了笑,像是有些怀念那段过去的时光:“如果你和他有相同的兴趣和爱好,你们的相处会轻松许多。”
很显然,无神论的瑞雅不会和一位狂教徒有什么重叠的喜好。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医生的眼里浮现几分兴味,果然无论什么医生都对疑难杂症感兴趣。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痛不痒,也没有扩散到其他地方。”边讲述着症状,瑞雅边提起了裙摆,那道血痂依旧附着在那儿,没有丝毫的变化。
“看上去像是伤口愈合后留下的伤疤,”德克斯特搬来了一个矮凳,让她把脚放上去:“之前受过伤吗?”
“没有。”尽管这一个月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还有不少的变态,但好运气的她始终没受什么皮外伤:“当时我的腿上爬上了一条冰冷的软体生物,可能是蛇,也许是它刚蜕完皮,身上残留着某种特殊的黏液。”
“蛇?”医生盯着她,玻璃镜片后的眼镜似乎含着笑意:“阿卡姆的确有很多‘蛇’。”
“是本地特有的吗?”瑞雅追问道,挠了挠头发:“我感觉它们的颜色还有花纹和外面的很不一样。”甚至都被打上了马赛克。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东西。”德克斯特笑道,“不过,你有没有想过,那或许不是蛇呢?”
回忆了下那时的感觉,瑞雅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是这里不像是有蚓螈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医生拿起了一把小刀,冰冷的刀面贴上了她的皮肤,尖锐部分嵌入到那团粉色里,小心翼翼地刮下了一小块:“可能——爬到你身上的并不是一个‘生物’。”
“我明白了,”瑞雅恍然大悟,“也许是我走过去的路上绊到了绳索一类的东西,上面被什么污染过,所以才导致了我的感染。”
德克斯特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很有价值的猜想。”他说,思索着这人是不是天生脑袋里面缺了一块。!
第10章
平心而论,德克斯特医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即便他的孩子都和瑞雅差不多大了。
她看着他用玻璃皿器将那块粉色组织装起来,修长的指节夹着镊子,一圈素白的戒环闪耀银光。
他告诉她,等天气好转后会到朋友那里用更先进的设备的检测,瑞雅想起了那套准备好的礼服,于是随口问了问那位朋友。
“阿卡姆疗养院的院长。”德克斯特说,黝黑的皮肤掩盖不了俊朗的五官,也让他和阿比盖尔间的差距变得更大了一些。
看着他又用一个小盒子将器皿保护好,瑞雅如梦初醒,又问了个现实的问题:“请问我该为此支付多少费用?”能不能看在我俩都住在147号的份上打个折。
“费用?”医生笑着回到了她的身边,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原本也没帮上什么忙,如果你愿意的话,只需要回答我的一个小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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