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雅的沉默被对方当成了默许,女士马上自报了家门,说自己名叫柏娜,阿卡姆镇本地人,偶然听朋友谈及密斯塔托尼克街道在住着位萨麦迪男爵的代理人,于是特地前来拜访。
“那个人居然感侮辱我的信仰,我绝对不能原谅他!”她说着,眼中流露出阵阵杀气。
瑞雅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再加上对燕尾服基本失去了兴趣,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咕一个人的理由总是能想到很多,她很快就为自己找好了借口:“我突然想起来——”
又一位访客打算了她的话。
“索托斯先生?”
“好久不见。”门口的马赛克对她致以了亲切的问候,并解释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听说史密斯出了事,我便从……敦威治回来看看。”
花了点时间回忆“敦威治”是什么地方,瑞雅关切地问:“您的父亲好些了吗?”
“好多了,精神状态也比之前稳定了不少。”
柏娜愣愣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两眼发直,双目无神,望着索托斯的脸上闪过了许多无法形容的表情,最后定格在了看到某种超过自己认识的事物时所产生的巨大震惊。
多半是被眼前的人丑到了,瑞雅想起了报社的社长,深知这一位的长相可不是简单的不好看,而是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她忐忑地将手伸出去,在柏娜的眼前晃了晃:“您没事吧?女士。”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猛然抬起头,看看她又看看索托斯,然后用做梦似的声音说:“我觉得我不太好……”说着就跌坐回了椅子上,眼睛没有焦距地望向远方。
瑞雅被吓坏了,连忙从小房间里跑出来查看情况。一旁的马赛克退后了几步,不知是伤感还是感慨:“我又吓到人了吗?”
“不不不,”担心对方因此再度有了心理阴影,瑞雅开解道:“人对事物都有一个接纳的过程,虽然有快有慢,但您要相信最终大家都会接受您。”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就属于接受得很快的那种,您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多能迅速认同您的……外表的人。”
她忽然发现自己胡编乱造的本事有了突飞猛进的成长。
“是吗?”索托斯的声音听上去还是不太开心,“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许久,被瑞雅顺着气的柏娜发出了一声尖叫,迟钝地吐出了看到一个“巨大的丑东西”时的惊怕。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破了门厅的防守,一直跑到楼梯边才停下来,指着门口的马赛克:“你、你,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还好还好,没有像社长那样直接昏迷不醒。
瑞雅“借用”了一件挂在门边的大衣,用它罩住了索托斯的大部分身体。
“您先忍一忍。”她说,然后走向了柏娜,解释了一番。
柏娜慢慢冷静了下来,看向马赛克的眼神多了几丝同情:“他也怪可怜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忽然激动起来:“而萨麦迪男爵可以解决!相信我,他无所不能!”
果然,不能低估任何一个不相信科学的人。
瑞雅想岔开话题,索托斯却快她一步开了口:“你说的那位男爵,可以改变我的相貌?”语气仿佛找到了什么救星。
“没错!”柏娜大声地说,一时间忘记了对眼前之人的恐惧,大步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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