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无所获,教堂的那扇大门还消失了,现在矗立在那里的是雕刻精美的石膏墙;而除了它之外,这座看上去占地面积不小的教堂竟然没有第二个出入口,不由得令人狠狠地谴责一下设计师。
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叫声,又累又饿的瑞雅坐在了楼梯上,精神和身体一样的疲惫。
望着犹如潮水般要将她淹没的黑暗,淡淡的恐慌蔓延上她的心头:
自己不会真的要一直留在这里,直到和那个马赛克怪物完成婚礼吧?!
第35章
就像在钟声敲过午夜,十二点过后,仙蒂瑞拉的南瓜马车恢复了原样,裙子也褪去了鲜亮的色彩,只有那只水晶鞋遗落了下来。
而瑞雅醒来时连水晶鞋都没有,浑身的骨头酸痛得比昨晚还厉害,身下的柔软床垫变成了冰冷的木板——盖在一口刻着十字架的棺椁上。
心跳漏了半拍,她感到了一股油然而生的晦气,强撑着将身体从这面地狱之门上挪下去,尽管手脚还在发麻。
阳光照亮了飘荡在空中的灰尘,倾斜的三角窗几乎失去了全部的玻璃,她在歇息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脚下踩过的每一片木板都在嘎吱作响,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回忆了一下“二楼”的高度,瑞雅真诚地希望它们的质量可以稍微好一点。
雨后的天空澄澈得像琉璃,笼罩在无边无际的草地上。几只乌鸦盘旋在教堂的尖顶边,不详的黑羽在她眼前落下,随风吹拂到这座不知姓名的山峦下方。
将小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瑞雅用眼睛估算了一下从这儿到草地的距离,无奈地放弃了跳下去的念头。
夜晚的螺旋楼梯变成了腐朽的单边梯子,最上面和中间的几格摇摇欲坠,看着就很不安全。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一边唾弃着非要让自己上楼睡觉的马赛克怪物。
强烈怀疑对方是想借着这个高度摔死她。
几分钟后,她站到了忏悔厅的地上,胆战心惊,一身冷汗,但好歹没表演中空飞人。
和那个隐蔽的、用来停放棺椁的阁楼一样,这儿的空气依旧和密密麻麻的尘埃缠缠绵绵,没吸几口气她就打起了喷嚏,一个接一个,差点把脑浆都喷了出去。
迫不得已地撕下衣角当口罩,瑞雅先是来到了紧闭的大门边,锈迹斑斑的锁链几乎两指粗,挂在上面的大锁也笨重得出现,怎么看都不是徒手就可以掰断的——也许那个马赛克可以?
左手滑进口袋,马赛克送的“礼物”就放在那里,被对方强塞进来的,还说这样的话他们永远都不会分离。
掂量了几下这玩意的重量,摩挲着表面的指腹感觉到了几个尖尖的棱角,于是将手里的东西转了个圈,用尖锐的那些部分对着大门,后退几步大力扔了过去。
锁和礼物,两者间总要死一个吧?瑞雅期待着结果。
一声清脆的声音后,锁链在她期盼的眼神中落了下来,和应该是完好无损的多面体一起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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