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雅觉得奈亚是在胡说八道,尽管在清晨的癫狂谈话中,心事重重的少女的确说过自己梦到这个孩子会出生在圣烛节,但她以为那只是对方的呓语。
“那,”拉维妮娅来了兴致,“你能知道他们的性别吗?”
“当然。”奈亚继续用简单的手法抛掷着那些硬币,片刻后得出了答案:两个都是男孩,一个更像父亲,一个更像母亲,他们都是犹格·索托斯的孩子。
沉默了那么一瞬,拉维妮娅笑了起来:“谢谢你。”
她站起来,往后院去了。
“那么,姐姐想不想也试一试。”奈亚卖力地推销着自己,“你看,我算得还是挺准的。”
哪里准了,拉维妮娅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呢。瑞雅想,点了点脑袋:“他叫所思·尤。”
“果然是东方人。”对方道,那些金灿灿的硬币在两人的眼前飞起落下,不约而同地以雕刻着复杂花纹的背面示人。
没法从它们身上看出地名和方位,女孩好奇地问:“他现在在哪里?”
奈亚没说话,她觉得是编不出来了,毕竟马萨那么大,她除了名字也没给出其他的信息。
“姐姐,你确定他是叫这个名字吗?”中年人抬头看了看她,眼里的情绪复杂无比:“他好像,这个所思·尤……就在我们身边啊。”!
第55章
瑞雅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奈亚,觉得他骗人的本事还有提升空间。
索托斯怎么可能是尤,两人从长相到气质再到技能点都完全不一样好吗,硬要说的话,也就名字的发音有点像。
不过在阿美莉卡乃至整个西方,名字不说相似了,光是一模一样的都一抓一大把,她自己在上学的时候就遇到了好几个“瑞雅”。
“实在无聊的话,”女孩在砸墙的声音中说,“你可以上去帮索托斯先生拆隔断。”
奈亚不太高兴地撇了撇嘴,这个动作放在他这个中年人的身上,虽然有些违和,但意外的不令人感到讨厌:“姐姐不信就算了。”心里却不像说的那样平静。
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搞不好这次真让犹格逃过去了——那可不行,祂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事情搅成现在的样子,绝对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猫咪和那家伙双宿双飞幸福美满。
“既然姐姐都这样说了,那好吧,我去给亲爱的索托斯先生帮忙。”说行动就行动,中年人撑起他那副粗制滥造的拐杖,蹬蹬便上楼去了。
瑞雅觉得这是个丢下他跑路的好时机,正想去和拉维妮娅道个别,天花板上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整个人大约都和敦威治不对付的奈亚,连人带东西地从楼梯滚了下来,哼哼两下就没了气息。
瑞雅赶紧出门了,不过却不是往山下跑,而是去找那位黑心但靠谱的老毕晓普医生。
这样一折腾下来,她只好又多待了一个夜晚。
“你究竟是怎样活到现在的?”将奈亚放在那张床垫上,女孩郁闷地问道。
不幸中的万幸,沃特雷农场的楼梯是木质的,建造于几十甚至百年前,用的虽然是上好的料子,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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