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涟唇角微勾,眼底却无笑意:“岂止徇私。礼部尚书跟礼部辅丞是母女,跟京畿望族素有姻亲,她的侄女、甥女,表姐、表妹,甚至儿媳,哪一个不是给朝廷效力,吃朝廷的俸禄?要是她家有狗的话,说不定狗也去给母皇看皇宫大内的门了。”
听过母亲的话之后,顾棠对这个情况也不算意外。她浅浅地叹了口气,指了指书案边睡觉的小白狗,跟它道:“你就没这个福气,要是七殿下是个女人,早晚也给你在宫中弄个编制。”
两人熟了,顾棠就更爱开玩笑。萧涟眼皮一跳,就知道她要说自己,流畅自如地接道:“我要是个女人,也像我四姐一样堵着你不让你走,说是姐妹情深,实则想尽办法把你狠狠地绑在自己的船上。”
他在“绑”字上加重音。顾棠总感觉他把萧慎雅形容成了某种偏执变态女,喜欢拿绳子小皮鞭强迫人的那种,不过据她了解,萧慎雅虽然偏执,但还算不上变态,要S|M的话,应该是“ Stay with me”吧。
想绑她的不是慎雅,应该另有其人。
顾棠没有答话,书房外响起放烟花的声音。热闹的年节,连三泉宫也跟往日不同。她多日沉浸在学习之中,静极思动,跟萧涟道:“出去看看?”
“不去。” W?a?n?g?阯?f?a?布?页?i????u?????n??????????.???ō??
“你怎么这样不爱热闹。”顾棠道,“我文章写得好了,你生气,连烟花也没心情看?”
萧涟飘过去一眼,凉飕飕地道:“我什么时候说我生气,没心情了?”
这大概是他脸上写得最明显的一次。
顾棠微笑道:“没有。哪有这回事。内侍长,烦请你给殿下把斗篷拿来。”
萧涟不语,李内侍便取来斗篷,给他家郎主穿戴好,又在他掌心里揣了一个小暖炉,这才陪着萧涟出去。
除夕前下了一夜雪,雪地映着满天烟花。
临近年关更替,宫外街上传来巡逻防火、伴随着打更的声音。顾棠估算了一下,应该马上就到子时。
她偏头看向萧涟,就是这一眼,他身上浮现出变动的数字。顾棠亲眼看着那个剩余寿命5 ,啪地一下跳到4 。
原来寿数不永这四个字,竟能如此清晰地看到。
顾棠微微一怔,朋友一场,她心中略感复杂。恰好此刻萧涟转头看她,两人对视。
“殿下许了什么愿望?”顾棠忽然问他。
辞旧迎新,正适合许愿。
萧涟将手放在脸上,他的掌心还温暖,但脸颊已冷冷的。他道:“嗯……就活到明年这个时候吧。”
顾棠把怀里的手伸出来,她掌心是温热的,便将萧涟的手放回斗篷里,伸手捂住他冷冰冰的耳朵,继而贴上对方苍白的脸颊。
萧涟愣了一下。
“能活到的。”她道,“这个我很确定。”
萧涟盯着她的脸,好一会儿。
忽然,他将她的手扯下来,漆黑的眼睛一阵发沉,他不言不语地将顾棠的手拉到面前,就在她以为七殿下十分感动的时候,他一口咬在她的虎口上。
“哎!!!你——”
他素白整齐的牙齿印在她虎口内侧,向下刺了一截,留下个印子。顾棠缩回手,见他面无表情地道:“你竟然调|戏我。”
顾棠:“……”
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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