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鼓鼓得红肿隆起,宽肩窄腰,长腿笔直。
顾棠眼都不眨地盯着看。
她的视力很好,好到连风寒澈身上的旧伤疤都能看清。他穿上衣服后,这才猛然发觉自己竟然在她面前几乎半裸。
……一定是被此人折磨得昏了头了。
风寒澈胡乱系好衣带,去给她倒茶。
顾棠的外衣轻便温暖,弥漫着翰林院大堂中熏得牡丹香气,依稀残留着一丝她身上淡淡的水墨味道。
好香啊……
风寒澈笨拙地倒了茶,送到她面前。顾棠指了指地面,他百思不得其解地看了几秒,恍然,跪在地上把茶盏举高。
竟然真这么听话。
顾棠接过茶,缓缓喝了一口。她看着自己的血条。
血量无变化,依旧稳稳的71/71。
“去烧点水,把你身上清理一下。”顾棠解开他颈上的狗绳,收回这件装备,道,“明日一早上朝时,你来给我赶车。”
风寒澈无力地点点头。
他被捆了两三日,已经彻底失去抵抗之心。被她抓住,康王府肯定是回不去了,除了死就是痛苦的死,只有在此人手中才能讨生活。
当夜,风寒澈洗干净身体,将她的衣服在身上拢紧了一点,胆战心惊地蜷缩在卧房的一角。怕她忽然让自己去床榻上伺候。
洗干净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他提心吊胆地想。
然而顾棠只是处理公务到半夜,又写了几封寄往三泉宫的信,大多是写给萧涟,有一封是写给禾卿。
结束时已是二更,顾棠轻揉眉心,宽衣就寝,一晚上没有理他。
风寒澈一直等到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都还在想——她到底会不会乱来?难道真的这样对我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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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常朝,也就是每天处理政务的小朝会,一般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才会参与。
顾棠虽是从六品,职位却清贵显要,有辅助凤阁起草诏书的职责,因此也要前往。
一早,她素净普通的马车,跟王侯街上的一匹雪白大马狭路相逢。康王平日骑马上朝,身后是一众仆从近侍。
派去的刺客下落不明,安插的内应又被一个个揪了出来。萧延徽恼怒非常,惩处了其余的几个暗卫,辗转反侧到半夜都没能睡着。
康王雷霆之怒,她身边的人也都如履薄冰。偏偏今日像是有人作对似的,平常从来遇不到的马车径直驶过来,仿佛有意为之。
康王侍卫上前开路,然而还是慢了一步。萧延徽眯起眼,认出驱马赶车的那个人。
那是她最亲近的下属训练出来的人,她一个个地过目,许以厚禄。
那件衣服她也认识——是顾棠几年前在生辰宴上穿过的。
萧延徽看着那个青年男子穿着她的衣服,窘迫而又面色发红地为顾棠驱马驾车,直直地朝着自己而来。
她胸中反复燃烧的火焰蹭地一声冒出,瞬间按住了腰间长剑。同时,萧延徽身边的掌事官立即出声提醒:“殿下!”
萧延徽极缓慢地松开剑柄。
马车已至二十步之内,风寒澈将头压得很低,明显感觉到旧主投在自己身上、快要吃人的视线。此刻,车帘掀开,一只手揽过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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