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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的样子好性感啊……七殿下。
萧涟虽然也凉飕飕、湿漉漉的,偶尔会阴阳怪气地嘲讽别人,冷冰冰地难讨好。但他更像是缠在手腕上的小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总是示威,是怕别人觉得他软弱。
好奇怪,明明能说服自己为了触发技能跟他做那种事。但两个人好端端地说话时,她却对萧涟的触碰过敏似的……这是什么道理?
色|心战胜理智?
顾棠想到这里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赶紧闭上眼,清除脑海中比较无耻的那部分记忆。
秋夜,三泉宫。
萧涟醒过来之后,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看着床帐许久,才忽然坐起身,挽起袖子又看了一眼手臂。
……还在,是梦。
梦的触感也太真实了,就仿佛真的是她那样。
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恢复理智的时间很短,轻声叫醒守在门口的侍奴,让人准备好沐浴的热水,然后换掉弄脏的衣物。
换了衣服之后,还有半个时辰天才亮,萧涟已经没办法睡着了。他坐在床榻边,将枕下那张写着字的纸抽出来,上面是顾棠第一次在三泉宫写文书的笔墨。
梦中的她,比当年多了一丝沉稳。她那身战袍看上去有些斑驳,风吹雨淋过,披风还有一个地方撕破了,就仿佛跟什么致命的兵器擦身而过。
战场刀剑无眼,即便是顾棠,也难说会不会受伤。
他想起自己对她说的那番话。
“如果你回不来,我为你守陵。”
三泉是指人死后的葬处。为此,朝中很多次提起要更改,但都被驳回了,原因就是萧涟写过一篇诔文,是为他的父君温贵君所写,其中有一句“杳杳新宫,下绝三泉。”
他的前半生,一直在母皇的默许下,为一个记忆中面目模糊的亲人守陵。萧涟说不出自己有没有那么心甘情愿,只是偶尔会想,要是父君在世,或许能把他的爱分我一半,我便全无怨言。
但更多的时候,他知道父君即便在世,他也得不到那一半。用力向天家索取亲情,得来的往往只是怜悯。
天际映出薄弱的晨光。萧涟将顾棠写过的那张纸贴身放着、放在靠近心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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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帖送到敌军之后,顾棠静静等待嘉穆巴乌的回复。
她主动羞辱于人,如果不应战,就会遭受此前举动的反噬。顾棠料想她一定会答应。
对面沉默不应期间,顾棠为了进一步嘲讽,已经开始安排人前去叫阵,把嘉穆巴乌的侮辱还给对方,没想到战帖送回,对方提出了一个很特别的要求。
“……她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严鸢飞眉峰紧锁,“王主乃帝母之女,怎么可以亲自跟她阵前赌斗。”
对方的战帖上,要求双方主帅出马。也就是嘉穆巴乌要萧延徽亲自跟她打。
康王最重要的是,是作为主心骨的坐镇作用。要说单打独斗,她肯定是不如赵容、冯玄臻等人的。
萧延徽面沉如水,当即按剑而起。顾棠马上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虽然什么也没说,康王还是感觉剑鞘上长了倒刺,一阵刺手。她悻悻地坐了回去,连屁股底下似乎也长了刺,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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