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保养白皙的身体上特别明显。
李泉害怕变不回原来那样,悄悄托人找药局拿药。跟着他的小郎问:“哥哥到底生了什么病?我替你拿药去。”他也不好意思说,只含糊了几句。
就这么心惊胆战了几日,恰逢林青禾发现顾棠的衣服少了一件。
管家权交还给七殿下之后,林青禾跟李泉都算是他的左膀右臂,既熟悉,又都在三泉宫待过。林青禾会写字、懂账本,处理得多是账册和外务,李泉管着膳房,贴身伺候两人的三餐茶饭、饮食起居。
少了一件衣服,林青禾自然来问他。那件常服果然在他这里,叠得整整齐齐,似乎还洗过。
李泉看见他来,宛如见到隔世亲人,把衣服归还后,拉着他的手,小心翼翼道:“哥哥,还有件事,你指点指点我。”
林青禾问:“什么事?”
李泉脸色微红:“那里……那里做多了,是不是会……会变黑的。”
林青禾:“……”
他站起身,扭头向门口的方向走。李泉马上拉住他,连忙道:“哥哥,林哥哥,我不是那种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匀给我几个保养的方子,我不知道用什么药才好。”
林青禾将他的手从手臂上扣下来,俊美的脸也跟着涨红,维持着冷淡的口气:“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年龄是比你大一些,你要羞辱人就直说。”
李泉赶紧澄清:“我绝没有那个意思。我要是有一点点对林哥哥不敬重,我就不举,就一辈子守空房……现世现报死在你面前!”
林青禾这才停步,蹙眉道:“平日里还用什么药,洗得干干净净就是了,润滑的软膏你那里也有,事前怎么做,宫里的阿叔没教你?”
李泉左右看了看,把窗户管严,门也关好,咬了咬牙,蔫巴巴地跟林青禾吐露实情:“我好像被……被弄得坏掉了。”
林青禾没说话。李泉拉着他到里间去,脱了裤子给他看。
林青禾本来神色冷淡,眉峰紧锁,这么一看,先是下意识说:“疼多久了?”然后马上微恼道:“我就知道你偷吃。”
“我想偷吃也不是一天两天,好不容易才偷到。”李泉并不害臊,反正两人知根知底,他说着就有点害怕,可怜地抹眼泪,“哥哥,被掐的这块儿要是好不了,是不是会变黑啊,丑死了,顾大人看了就没心情要我了……”
林青禾:“……”
他抬头看了一下房梁,考虑是听这些的自己吊死,还是把说这些的李泉吊死。
林青禾虽难打动,在李泉的反复哀求之下,他还是慢慢心软,跟他道:“不会坏的,涂养元培男膏,内服几粒润阳丸,半个月不行房就好了。”
“半个月……”李泉依依不舍。
“……你还是坏掉吧!”
林青禾听得一阵火大,他无意识地喉结微动,咽了几下唾沫。妻主虽然待他很好,可是怕他不舒服,每次只稍微浅尝辄止就停下,他知道妻主心疼自己,可是又有点腿根发痒,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泉得了药方,便偷偷地着人去弄。每天仔细涂抹,按时吃药,养了几日,果然慢慢见好。半个月下来,还是漂漂亮亮水灵灵的一根白玉棒棒,让人心神大定。
随后几日家宴,李泉跟在萧涟身后侍奉,和林青禾坐在一起的阿塔里忽然盯着他看,冒出来一句:“他是不是勾引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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