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脖子,没?等她继续找借口,脖颈忽然一重,她差点惊呼出声,下意识捂住嘴,另一只手用力掐在周北手臂上。
“你别咬我!”
“别嘬我!”
“唔——”
男人抱着她的腰身往后贴了贴,姜秀瞬间感觉到那苏醒的东西,她气的撸起周北的衣袖,一口咬在周北小臂上。
男人闷哼了声,姜秀气道:“我要上厕所?,你松开我!”
姜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周北怀里挣脱出来,她拽了拽褶皱的衣服,决定以后也不能让周北碰酒了,她帮周北盖上被子,端着搪瓷盆出去,在屋外碰见了袁尚的媳妇,方悦。
方悦笑了下,问道:“北哥也喝醉了?”
姜秀:“嗯,袁尚也喝醉了?”
方悦耸了下肩:“醉了,刚吐了一摊子,我才收拾完。”
姜秀庆幸周北没?吐,不然她也有的收拾。
她端着搪瓷盆去了水房,现在是下午四点,水房没?什么人,只有一个人在水龙头前洗东西,水房里没?有灯,视线昏暗,姜秀走到对方对面才看?清那人是宋峥。
宋峥低着头,修长?有力的手指搓洗着灰蓝格子的手帕。
男人察觉到对面有人,镜片后的眼皮掀了下,看?到对面姜秀,颔首打了声招呼:“嫂子。”
姜秀也点了下脑袋。
她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毛巾,眼角的余光看?见对面男人洗完手帕出去了。
说实话,姜秀有一点怵宋峥。
第一是因为他的职业,医生。她那四年跟医生接触的最多,从医生嘴里听?到的永远都是情况不理想,不好,还在恶化,做好心理准备之类的话术。
第二?则是男人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庞,虽然眼镜给那张脸庞增添了几分儒雅,但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漆黑深邃的望不尽底,尤其看?向她时,姜秀总觉得对方不是在看?兄弟的媳妇,或者朋友,而?是在看?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她真怕宋峥忽然走到她面前,和那些医生一样,说你身体?有问题,你活不了多久了,你体?内的情况在严重恶化,你准备好后事吧。
姜秀:……
她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洗完毛巾出来,眼角的余光又瞥到了水房旁边的栏杆处。
宋峥靠在栏杆上,左脚搭在右脚前,低头划亮火柴点了根烟,烟雾弥漫,朦胧了那张俊容,男人手指夹着烟,指尖弹了弹烟灰,看?见姜秀出来,又习惯性的颔首打了下招呼。
姜秀不得已又点了下脑袋,她出来没?穿外衣,穿着白黄色毛线织成的毛衣,乌黑的头发扎起来盘着,露出纤细雪白的颈子。
脖颈处,显眼的吻痕明?晃晃的落入宋峥眼里。
男人将烟叼在嘴里,取下眼镜,用干净的手帕擦了擦镜片。
姜秀回屋,给搪瓷盆里添了点热水,方悦从屋里出来,去柜子那拿暖瓶,一扭头看?见了姜秀脖颈的吻痕,她脚步一顿,脸颊也腾起红意。
姜秀摆好热毛巾,转身撞上方悦红扑扑的脸颊和暧昧的眼神,怔了下:“怎么了?”
方悦摇头:“没、没事。”
抱着暖瓶进屋了。
姜秀:???
她疑惑走到墙边挂着的圆镜上看?了看?,脸颊挺干净的,没?脏东西呀。
姜秀不明?所?以的转头,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左边脖颈处明?显的草莓印,她瞪大了眼睛,凑近看?了看?,还真是草莓印,姜秀这才想起刚刚周北在她脖子上使劲嘬了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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