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蒂尼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马尔蒂尼察觉到了阿尔贝蒂尼惊诧的目光,主动给西里尔解释:“营养师允许他摄入一点冰激凌,西里尔太瘦了。”
同时他也顺手接过了西里尔上贡的一小口冰激凌。
雷东多认认真真地吃饭,无视了偶尔伸进他的盘子里的那只叉子。
这顿饭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包括举起叉子狂戳皮尔洛和安布罗西尼的加图索。
吃完饭,大家道别,有家庭的回去陪老婆孩子,没家庭的要么去夜店等着给夜店关门,要么就是各自回家。舍甫琴科带着卡卡要回家打游戏,内斯塔跟他们一起,雷东多难得有机会和西里尔单独待在一起。
往常都是他和西里尔卡卡一起,再随机加入某几个队友。
十月底的意大利依然温柔,但比起夏天的热烈此时更添了几分清爽。雷东多独自往前走,西里尔跟在他的背后踩着他的脚步玩得不亦乐乎,偶尔有球迷认出了他们,对着他们惊喜地挥手却没有上前打扰。
雷东多微笑着颔首,就听到背后的西里尔散漫慵懒地说:“老大,背着我回去好不好?”
雷东多不语,只是停下脚步微微屈膝。
西里尔小一点的时候,每次在场边等古蒂,十有八九都会睡着。等古蒂训练结束也舍不得吵醒睡得酣甜的小孩,所以往往是劳尔把西里尔抱回去,后来是莫伦特斯,再后来……没有再后来了,再后来他和莫伦特斯都被卖掉了,西里尔跟着他来到了米兰。
熟悉的重量落到了他的背上,雷东多背着西里尔默不作声地走向停车场。他的手托在西里尔的膝弯下,能感受到那两条小腿正在快乐地晃来晃去,145cm的西里尔喜欢被人背着的时候晃腿,175cm的西里尔依然喜欢。
这让雷东多不自觉微笑了起来。
尖尖的下巴颏突然戳到了雷东多肩上,西里尔高高兴兴地说:“今年我要回马德里过圣诞节,玛利亚叫我带一点意大利的巧克力回去,她要给我烤熔岩蛋糕。”
这里提到的玛利亚并不是古蒂,而是古蒂的母亲玛利亚。
雷东多背着他往前走,步伐稳健得可怕。他并不在意背上这85KG的重量,气息依然均匀平稳:“我可能要回阿根廷,你要不要来玩?”
“也可以哎。”西里尔饶有兴致地说:“正好我去的话,我把何塞塞到我的行李箱里给你带去。”
雷东多哑然失笑。
但他最后只是说:“不要把他塞到行李箱里,我给你们订机票。”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闹钟大发雷霆响个不停,床上白色的巨茧中发出一声郁闷的叹息。
卡卡怨念的把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望着窗外明媚的天光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很快从被窝恶魔的掌控中脱身,轻盈的窜进浴室里,随着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起,这也为卡卡重要的一天拉开了序幕。
他很快完成了清洁,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刮了一遍胡子,镜中的年轻人面庞莹润光洁,卡卡摸了摸下巴,心满意足地放下了刮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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