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还需要禀报他裴尊礼作甚?”
黑衣人低头沉吟,没有立刻回答。
贺玠见状立刻仰起头,对着康庭富就啐了口唾沫:“呸!就凭你也关得住小爷我?”
康庭富看他那副无法无天的模样,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指着黑衣人道:“这、这样!只要你把人给我,之前你们伏阳宗做的那些包庇枉法的事儿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一笔勾销!”
闻言黑衣人才终于正眼看向康庭富:“大公子此言当真?”
康庭富冷笑一声:“就知道你们伏阳宗还是要脸面的。不过我这人从来说话算话,只要你现在把人给我,我立刻让那些奉命前往万象禀报的家臣回来!”
语罢他转身对着家仆说了几句,那家仆立刻动身回到宅邸,不一会儿就牵了匹马出来。
“那还真是让大公子费心了。”黑衣人轻笑一声,“不过还有件事望您通融。”
“什么?”康庭富道。
“此犯行为诡谲,恐会对公子不利。所以在下请求押送他至府邸看管,直到公子对他降下惩处为止。”黑衣人一把将贺玠从地上提溜起来,拉到自己身边。
这温润轻柔的女声简直要酥进康庭富骨头里。
“当然可以。”他歪嘴笑着点点头,眼睛滴溜溜在黑衣人身上打转。
“那便叨扰了。”黑衣人目不斜视地提着贺玠走进康宅。而那站在不远处的众弟子们也纷纷退后散开,像是从未出现过那般隐入楼宇间。
“来人!”康庭富一踏进宅邸就大声唤出几名仆役,指着贺玠恶狠狠道,“把这个人给我关进北偏房的柴屋,派二十个人把守,等我回来处置!”
贺玠冲着他吐了吐舌头,气得康庭富嘴角又扭曲了几寸。
几个仆役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却被黑衣人伸手挡在了后面:“此人极度危险,建议各位不要轻易靠近。带路便好。”
家仆都是些会察言观色的人精,见黑衣人都如此谨慎,自己也没有以身犯险的必要,全都老老实实带路不敢做多余的事了。
贺玠一路低着头不说话,眼睛却四处乱瞟打量着陵光第一世家的奢靡荣华。
好家伙。光是入门处的前院就垒砌了不下五座山石活泉。泉水灌入白雾镜塘,几座纯金打造的游鱼搁浅在岸边。前院游廊弯弯绕绕看不到尽头,影壁上是玉鳞腾龙。塘边尽是些奇花异草,好多就连贺玠都叫不上名字,更别说远处参差矗立的亭台楼阁。
乍一看谁知道这是世家庭园,还当是某座仙境城池!
仆役们将两人领到北面宅邸角落的柴房,打开门看着黑衣人和贺玠走了进去。
“你们都在外面守着吧。”黑衣人站在柴房门边,对着仆役们吩咐道,“有我在,他跑不了。”
说完,他转身关上了门,里面传来咔咔的落锁声。
外面的人相互看看不明所以,殊不知里面那凶恶的“囚犯”刚一等门关上,就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束缚双手的活结,一瘸一拐走到黑衣人身边低声笑道:“怎么样?我这出戏演得好吧?”
黑衣人盯着贺玠没心没肺的笑脸,半晌弯腰挽起他的裤腿。
果不其然,那房檐上的一摔让他膝盖受了伤,裤子上都沾染着血污和皮肉。
“哎,这点伤不碍事,我也是为了让康庭富信服嘛。”贺玠甩甩腿,贴近黑衣人道,“刚开始还挺紧张的,怕暴露了。但一看到你那么镇定的样子我就好多了。”
黑衣人定定地看着他的伤处,片刻后缓缓道:“没有。我也很紧张。”
不是温和的女声,他换回了自己本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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