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跟孟晴有进展啊。]
但他很快又逻辑自洽了,像沈灿这种身份的人肯定工作忙,总不能要求他们为了玩点play,放下那些动辄几百万几千万的工作吧。
阮时予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眼睛治不好,他就只能一辈子这样了,[系统,你给我找点中医的教程吧。特别是中药、推拿还有饮食疗法的。]
系统:[你这是要给自己医啊?]
阮时予:[对啊,我上辈子就身体不好,早就想学点中医,自己调理一下了。]
倒不是阮时予突然变得有多么好学,只是他不知道是谁威胁他,他目前也找不到那个人,只能学点别的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了。
总不能接下来的每天,直到掉马之前,都被那个人的一番威胁言论害得终日惶恐不安吧?
*
次日,元翼拳馆。
单间里只有楚湛的粗重呼吸,一下一下击打沙袋,他上半身没穿衣服,浑身肌肉紧绷,手臂上显出明显而漂亮的青筋,只有手上的拳击手套和腕带,被汗水浸湿了不少。
陈寂然靠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手机,才抬眼看向楚湛,眼底的神情如同冷漠的机器扫描,对他进行了简单的评价。
楚湛擅长自由搏击,拳腿组合起来,动作流畅,在部队待了两年出来,身体比之前结实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认真的时候有那么股狠劲儿。
陈寂然平淡的移开视线,“所以,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有趣的事是什么?”
“你猜。”楚湛最后一拳砸在沙袋上,然后卸力,随意往地上一坐,咬着绳子解开了拳击手套上的系带,取下手套。
陈寂然:“无聊。”
楚湛撑坐在地面上,平缓着呼吸,“哎,那我也不是看你无聊才叫上你的嘛。听说沈灿今天要去见阮时予,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
“这很有趣吗?”陈寂然反问。
“去了不就知道了。”楚湛笑了一下,拿毛巾擦了擦汗,“再说了,明明我们都是当事人,他如果还是有所怀疑,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还瞒着我们单独行动?更何况,污蔑我们的人根本不是阮时予,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沈灿去找他的麻烦。”
陈寂然说:“沈灿没告诉我们,的确可疑,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废话,他有几个保镖不是我给他介绍过去的嘛。”楚湛说,“虽然视频都删了,你弟弟那边交给你处理了,但我真没想到他还会再去欺负阮时予。”
他顺手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撇开,露出的后颈上还贴了个创可贴。
陈寂然眸光微动,他记得,是那晚阮时予在楚湛后颈上抓出来的痕迹,有那么严重吗,还贴个创可贴?
楚湛说:“都是兄弟,他做事都不跟我们商量商量,这我可看不下去了,我必须得找他理论理论。”
“走吧,一块去,你就当看个乐子。”
“找乐子?”陈寂然的语气微妙的停顿了一下,“也行。”
这的确是他最近发现的最有趣的事了。
那天沈灿和楚湛竟然都对阮时予手下留情了,他很好奇,这份容忍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就算阮时予不是罪魁祸首,但他们一开始对他也的确过于仁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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