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说:“你随时可以休产假。”
孟晴语气微妙的停顿了下,如果是之前她绝对会答应,可如果休了产假,那就好几个月见不到沈灿了,“不用啦沈总,我可以坚持工作的。”
沈灿“嗯”了一声后就挂了电话。
阮时予对她心生敬佩。
系统:[你希望能治好吗?]
阮时予:[当然啊。不过我知道希望渺茫,毕竟原主视神经也受损了。]
系统:[你说的对,不过更重要的是,现在ntr剧情都没开始玩呢,瞎子丈夫怎么能缺席呢。]
阮时予:[……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荒谬的理由。]
第二天上午,阮时予做手术之前,那几个男人倒是陆陆续续来医院看望他了,只不过彼时阮时予已经打了麻药,全无意识,也不知道他们围着他说了些什么。
沈灿站在病床边,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楚湛则像只大型犬似的,拉个椅子坐在旁边,上半身都趴在了病床上,拿出了罕见的拍片般的耐心,哄道:“别担心,小手术而已,很快就做完了。”
陈寂然则是离的最远,在窗边的沙发上坐着看手机,又是被拉来凑热闹的一天,但是,“做个小手术有什么热闹可看的?”
楚湛说:“这你就不明白了吧,等他打完麻药,晕晕乎乎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我倒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相信他老婆没出轨。”
陈寂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难道,只有他想要看到阮时予更加凄惨无助的模样吗……
做手术之前的等待十分令人煎熬,打麻药的过程虽然不算疼,但也挺折磨人的,阮时予躺在病床上,晕晕乎乎的等待自己昏睡过去。
仿佛不过是一个打盹的功夫,手术就完成了。
手术完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阮时予仍然是半梦半醒状态,他大概知道自己被推出了手术室,回到了病房里,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人围着。
沈灿的目光扫过他用纱布缠着的眼睛,说:“时予啊,我记得你失明之前是记者,那你应该很了解如何操纵舆论,对吧?”
阮时予又不是原主,哪里来的经验,只会瞎说:“其实……放着不管就行了,反正时间一久,大家都会忘记的。”
“而且你们这种生意人,有几个是干净的?还怕绯闻做什么?”
这话说的可是很差劲了,沈灿家的公司正处在IPO的关键时刻,别的都还好,但万万不能出现这种负面新闻,这可是人品问题。
沈灿眸光微沉,还没来得及追问,楚湛和陈寂然就推门而入了,纷纷走进病房里。
楚湛自顾自走到病床边坐下,凑近看了一眼阮时予,“没想到啊,你还挺清高,看不起铜臭味的生意人?”
难怪他总瞧着阮时予那么可爱,原来他竟然是这样的性格,典型的百无一用是书生,清高读书人,仗着自己有些文化水平,就瞧不起生意人。
阮时予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别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阮时予嘟囔:“就是看不起怎么了?”
系统:……
有点完蛋了,没想到宿主看着软绵绵,实际性子这么刚。
楚湛挑眉,兴致盎然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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