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利刃。
最可怕的是,对方根本就不出现。那人仿佛在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绝对的暗处,而自己只是一个盲人,处于绝对的劣势,是不可能成功的。但对方还是要恶劣的、处于居高临下的地位,观察他,玩弄他,看着他惊恐的一举一动取乐似的。
但一旦他放松警惕了,譬如在黑夜,在他入睡时,那人又会出现在他身后,恶鬼一般如影随形。
那双暗处的盯着他的眼睛,到底是人的还是鬼的?
连续三天晚上,他都在重复那个噩梦,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夜晚的,每次醒来都是格外的疲惫。
今晚的梦境里,那些手更是出奇的过分和下流。
冰冷的手指徘徊在他身前,骨节分明,一开始还假模假样的隔着一层柔软布料,但其实那种隔着布料揉搓的感觉,其实更令他羞耻。
而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被冰凉的手掌触碰,或者摆弄成别的姿势,譬如把双腿稍微打开。
在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噩梦之中,阮时予氤氲着泪水的眼瞳已经失神,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滑过锁骨,然后流向睡衣内部,蔓延进更为隐秘的雪白而饱满的地方。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噩梦,平时他明明从来没有这种倾向,更何况还是如此被动的,连裤子都只能松松垮垮的挂着,仿佛随手一扯就会撕碎般。
倒也有种半遮半掩的美感。
而睡衣自然已经作为阻碍而被解开了扣子,前面直接敞开着,雪白的皮肉被肆意摩挲,很快就留下了数不清的红痕,皮肤都肿了一些。
阮时予在黑暗中轻颤摇摆——救、谁来救救他……不要……不要看他、不要再触碰他……
早已习惯的黑暗,在此时变得格外冰冷,阮时予整个人像是落入了冰冷刺骨的水潭,只有那些与他肌肤相贴的手掌能让他感受到体温。
然而这代表着安全感的唯一温暖来源,却也是令他感到恐惧的罪魁祸首。
……
到后半夜,阮时予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些声音,是一些低声的争吵声,但他并不清楚那到底是他的幻听,还是他的噩梦里的所见所闻。
“你够了没,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吗?”
“你是灵智未开吗,如果不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即便只是玩具,也有可能会产生撕裂,会伤到他的。”
“……喂,不是我说,你弄这个有必要吗?说好的只是把他关起来几天而已,让他长个记性就得了,为什么又要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这只是我个人的‘教训手段’,你如果不乐意看,可以出去。”
显然并没有人离开。
但是好像有人碰到了他的脚踝,接着,脚踝上的那丁点儿重量也没了——那条白色纯棉内裤被拿走了。
“你拿它干什么?”
“我……我看它脏了一点,也不能穿了吧,干脆拿去洗一下,给他换一条,反正……他又看不见不是同一条。”
……
又熬过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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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予一觉醒来,立马惊慌的摸了摸自己的四角裤……竟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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