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灰白色的碎发略微蓬松,修剪的随性又漂亮,而下面那张脸更是让人心惊的帅气,并不是那种精心雕琢般的美,而是一种属于年上男人的,充斥着阅历的成熟魅力,但好像也只是在谋生方面的成熟——就像街头的丧彪猫咪,威风凛凛,但回到家还是妻管严那种感觉。
此刻这张俊美的、极具攻击性的脸,还被阮时予用手捧着,甚至捏着脸颊。
阮时予:…………
他的手顿时有点不敢动了,毕竟没有家猫敢这么大胆的、堂而皇之的挑衅丧彪。
而且,这真的是路人能有的建模吗?他该不会又是个男主吧?
系统:[你这么一说的话,我记得好像也是有一个番外情节,原女主为了摆脱他们,勾引了一个身边的保镖带她私奔,据说武力值很高,应该是全书最高的设定吧?]
[但最后她还是被男主们抓回来了。这个保镖应该就是岑墨了,不过他的剧情不多,就是个纯路人,比宋知水的戏份还要少。可能是作者为了满足自己的审美,所以把他也写成了一个帅哥吧。]
[不愧是破文作者……]
阮时予没心思管那么多,定了定心神,专心去看他的脸颊,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不像是有过咬痕的样子,至于脖颈处就更没有了。
阮时予不死心,扒拉开他的衣领,去摸他的锁骨处,想看看有没有咬痕。
可惜真的没有,两边肩膀都没有一丁点痕迹,皮肤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下边突出的饱满的胸肌。
此时岑墨的脖颈全红了,连带着锁骨也有点泛红,“这里也要摸吗?”
阮时予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哪里时,顿时像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支吾着说,“呃,当然啊,毕竟又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得天独厚的骨架,很适合练肌肉。”
“……特别是胸肌。”
岑墨嘴角带了点笑,“所以,你以前也会靠摸别人的胸肌,来确认对方是谁吗?”
“那怎么可能!”
阮时予被他这么一说,显得自己好像是个花痴似的,虽然他确实很羡慕这种强壮的、极具雄性气质的身体,只能略微涨红着脸狡辩:“我都说了,你是例外啊,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的……”把胸肌练的这么大。
其实也不是,楚湛跟他好像就差不多,但楚湛明显更加骄矜,即便去军队待过几年,也还是一副少爷做派,脸也更加精致,性格则是张扬暴躁。
至于宋知水的话,毕竟还是个高三生,可能还没发育完全吧,不过再等他发育几年的话,应该有的一比。
岑墨就比较像人夫了,很居家的一款好男人。
排除了岑墨的嫌疑之后,阮时予对他的评价又重新好了起来。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疑虑。他现在连岑墨的嫌疑都排除了,所以那个人到底还会是谁啊?!
系统提醒道:[亲爱的,你少说点话吧。]
阮时予:[怎么了?]
顺着系统的指示一看,他才注意到,岑墨已经脸红得不行了,慌里慌张的后退一步,伸手把自己的扣子扣上,然后慌忙跑去收拾餐桌,“应该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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