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咬得熟红的嘴唇颜色,如同熟到透烂的水蜜桃,甘甜,肿大,轻易就能碾碎,软软的任人欺负。
阮时予竟然还说不用涂药,打算自己偷偷忍着吗?
不过沈灿自然不能让他难受,所以才会趁着他睡着,好心帮他涂药。
阮时予睡着觉,也不得安生,眉头蹙起,不知是梦里梦到了什么,一直都在挣扎、颤抖,大概是又梦到在浴室里楚湛帮他洗澡的画面了。
沈灿很嫉妒,他希望自己能有一天完完全全的占据他,包括他的梦境,最好也要全是自己。
他上个药就花了十几分钟,最后恋恋不舍的站起身离开,擦了擦湿润的沾着药膏的手指。
阮时予又累了一番,这次睡得更沉了。
*
第二天,阮时予就被沈灿送回老家了,回家前,沈灿还把岑墨带来见了他一面。
阮时予本就觉得因为自己连累了岑墨,让人遭受了无妄之灾,所以这次见面就故意显得冷淡,一副想要跟他撇清关系的样子,“我已经没事了,这次谢谢你。但以后我们如果碰上,就当不认识吧。”
岑墨只是沉默了一阵,就答应了,“好,既然是你的要求,我会这么做的。”
阮时予有些吃惊,但又有点怀疑,岑墨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不像是这么冷漠的人啊。
但也能理解,毕竟没有人会愿意招惹麻烦吧。他对岑墨而言,的确是个麻烦。
岑墨又说他会继续出去旅游。
阮时予抿着唇,到底也没能把关心的话说出口。
这厢,岑墨刚下楼,就收到了沈灿的消息。他只匆匆扫了一眼,就沉着脸把手机关了,刚刚还很正常的脚步声,在他卸力后就变得有些一瘸一拐的。
对他而言不是多么严重的伤,但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修养。在这之前,他没有足够的把握救走阮时予,不能轻举妄动。
他能看出来,阮时予身边那几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恐怕即便是现在,阮时予仍然不是安全的。
阮时予家楼下不远处的餐馆内,沈灿坐在门口的桌椅边,不多时楚湛独自过来了,他们两个的保镖都在不远处等着,虎视眈眈。
“你来的挺快。”沈灿道。
沈灿这几天手机都被楚湛打爆了,把人拉黑也没用,他一直打,换号码打。没办法,沈灿只能跟他见面谈谈。
楚湛在他对面坐下,直入主题,“你不让我见他是什么意思?凭什么?”
“你不知道吗,你已经出局了。”沈灿淡淡道,“现在就算你见到他,也只会让他害怕。他也已经不会信任你了。”
楚湛看着他一副好像已经是阮时予男人的样子,不由咬了咬牙,面目扭曲了一下,“我会跟他亲自解释的。”
他还不知道沈灿背地里动的手脚,只知道沈灿临时反悔说不追究造谣的事了,恼怒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又害我去当恶人,现在倒好,你自己又心软了,不肯下手,话还说的好听,还说不跟他计较了。”
“要是没有我做的那些,你真的会不跟他计较了吗?”
沈灿没有回答。答案显而易见,不可能不计较,当然即便是现在也不可能,他对阮时予自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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