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予没理他,转头对陈寂然说:“不用你担心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然后把楚湛推搡了进去。
……
阮时予在洗澡,晾着楚湛在一边没管。
因为他刚刚说了,要是楚湛再不管不顾的发疯,他就真的让陈寂然一起进来,看看到时候谁会先受不住。楚湛想也不想,已经吃起了醋,现下只能听话了。
虽然吃醋很幼稚,但他的确得防着阮时予身边的任何男人。毕竟陈寂然可不像他这么听话,要是动了心思,可不会顾及阮时予的意愿的。
楚湛看着不远处沐浴着的雪白身躯,粗重的呼吸着,阮时予还真是有办法教训他,现在让他只能干看着,却不能靠近,也是一种相当折磨的教训。
这厢,阮时予找到了能制衡他的办法,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楚湛竟然真的觉得他会让楚湛进来吗?在楚湛眼里他真的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在浴室里安静了好一阵。
直到门外脚步声逼近。
阮时予敏锐的听见,陈寂然已经走到了门口,“时予,你们在洗澡吗?”
他不明白阮时予为什么会带楚湛一起洗澡,但他下意识想要阻拦,还为自己找了合适的理由,“沈灿说过你身体弱,又贫血,不要洗太久,会晕倒的。”
他真的不应该做出这么厚脸皮的事情,阮时予都说了不用他管,他却还是跟进来了,甚至跟到浴室门口。但阮时予为什么毫不在意他?甚至当着他的面跟楚湛又进了浴室里。
换成以前,陈寂然不会在意被忽略。但偏偏是现在,让他在看到了那样一副色情十足的画面之后,那场面比他梦里的更好活色生香……硬生生忍着生理反应,还被阮时予这样忽略,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
浴室内,阮时予静了几秒,他不知道陈寂然为什么对他突然这么上心,难道他知道沈灿在追自己了?所以他是来帮沈灿的?
他还没开口,楚湛已经压了过来,像是吃醋的忍不住了,捏着他的脸颊,舌尖就抵了进来,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拦阮时予跟陈寂然对话。
都二十好几了,为什么自制力还这么差,楚湛心里自嘲的想。
楚湛肆意的入侵他的口腔,强势的扫荡着他的津液和气息,按捺不住的与他舌尖交缠、厮磨,破皮的唇角又一次渗出血来。他的指尖在楚湛肩膀上抓出几道红痕来,却怎么也推不开,娇弱的喘息声格外明显。
“他也很关心你呢,你喜欢他那样的吗?”楚湛皮笑肉不笑的,他一嫉妒,就容易控制不住脾气,讥诮道,“我看他是巴不得进来帮你洗澡了。”
话音刚落,脸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爽有力。
阮时予打完他后掌心和手腕都震得疼,骨节透着粉红色,他冷声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多养几条狗,让你们狗咬狗。”
他自然不会这样做,只不过他知道楚湛在意这个,所以故意这么说来刺他。
“哈…”楚湛的嘴角又裂开了血口子,本就殷红的薄唇上一点深红,衬在他那张跋扈张狂的脸上,凶戾又色气,拿手指擦了擦唇角,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但他依旧纹丝不动的撑在阮时予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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