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记忆的阮时予,比平时的他更加坦诚,但是也更加青涩,好像重新变回了一张白纸,相当于是从一张白纸的雏鸟,直接快进到怀孕的程度。一方面是青涩的反应,一方面是熟透了的身体,反差感实在是太招人稀罕了。
所以除了诺埃尔还稍微能有点定力之外,其他几个男人在他面前几乎没有能把持得住的。
偏偏他在孕期还很讨厌交.配,除了让大家帮他之外,就不允许近身做别的事情。
也不是没人想用强,只是他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两个人看着,没有机会下手。
大家就只能看着这块肥美的肉在嘴边晃来晃去,却吃不进嘴里,只能偶尔舔一舔味道聊以慰藉了。
终于到第六天的时候,他的腹部肿得像普通女性怀孕四五个月一样。
虽然看起来还算轻松,但其实对阮时予的身体已经造成了一定的负担了。
他都不敢下床,在床上躺着都不敢乱动,甚至稍稍翻一下身,就会让他感受到格外的刺激。
塞西利亚劝他,“宝宝,要不然提前把它们生出来吧?”
塞西利亚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觉得让阮时予这样再下去,哪怕是一两天,恐怕都会加重他的失忆症状。他真的疑心阮时予会不会在生产过后,就变成更加懵懂的傻子。
“呜呜……我不要,它们是我的宝宝。”阮时予以为这些雄性要伤害他的宝宝小兔,只知道捂着肚子闪躲。
没多久,阮时予又开始不舒服起来,“好热……我好渴啊……”
萨麦尔担忧的问:“现在怎么办?他感冒了?”
塞西利亚摇摇头,说:“不是,他现在只是……需要更多的雄性荷尔蒙。”
“……这样啊。”
萨麦尔瞬间了然,他咽了咽口水,拖着阮时予的腋下,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怀里坐着:“那么,我来帮他吧。”
“不要、会伤到宝宝的。”阮时予小脸蛋红扑扑的,不安的捂着肚子。
萨麦尔亲了亲他的脸颊,哄着他:“那你自己来亲我吧,慢点。”
可怜的小孕夫为了缓解发热期的难受,必须得到更多的雄性荷尔蒙,又不想伤害到宝宝,只能艰难的动用软得不行的双腿,哭唧唧的亲他了。
他浑身冒着薄汗,眼里源源不断的淌着热泪,好似浑身每一处都在流汗水,在颤抖,在发热。
软嫩白皙的脖颈被萨麦尔咬出几个粉红的咬痕来,整个人显得格外温驯柔软。
他咬着下唇,表情隐忍且青涩,动作却意外的熟糜。萨麦尔担心他咬破自己的嘴唇,就用手指掰开他的齿关,让他红润湿濡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湿漉漉的呼吸,从唇瓣的缝隙间,顺着萨麦尔的手指,热乎乎的逸出来。
萨麦尔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缺氧十分严重,几乎无法呼吸。
阮时予比他更加热,自发的贴近他。
柔软的唇贴上萨麦尔的唇时,他瞪大了眼睛。
湿软,温热,又甜腻。
就像阮时予本人一样。
……
某天早上起来,阮时予发觉自己又在一摊湿润中,还以为是又失.禁了。自从塞西利亚给他“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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