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阮时予被林斯承反钳制着双手,脸颊贴在树上,手腕传来扭痛感,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不敢再挣扎,只是细细的发着抖。
“呼、能不能,放过我……” W?a?n?g?阯?f?a?B?u?Y?e???f?ǔ?????n?②???????5?????????
眼前充血的林斯承,看着青年柔弱白皙的后颈,黑发衬得皮肤如白玉般细腻,被捏紧手腕的双手慢慢张开,握着的小刀落到地上,露出柔软的掌心。
他又开始瑟瑟发抖的示弱了。
林斯承知道他的示弱大概只是一种表演,他现在仍然没放弃报复和逃跑。
虽然小兔子过于弱小,不足以让他狩猎,但凭如此柔弱的身躯,一次又一次从他手底下溜走,甚至还在他脸上划破了一刀,该说不说,真的很活泼呢。他实在是应该把这只富有生命力的兔子捏在掌心,好好把玩一番,才不负今夜良宵啊。
他把阮时予翻了个身,面对自己。
阮时予看见他朝自己低下头,瞳孔骤缩,温凉的舌头在他的脖颈上舔了舔,让他瞬间僵住,脖颈紧绷起来。
“……你做什么?”阮时予抖着唇,几乎怀疑林斯承是要吃了他,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吃。
林斯承:“我想知道,你的脖子是什么味道。”
林斯承粗重的呼吸往下移,从脖颈滑到肩窝,精致得像明星的脸,却像野兽一样嗅闻着他的气息,过于香甜的体味简直能蛊惑人心,语调变得压抑、低沉,“你的皮肤闻起来很香。”
隔着布料,林斯承咧开嘴咬了上去,尖锐的虎牙碾着布料印在软嫩的皮肤上,留下重重的咬痕,舌尖将衣服都舔湿了一小块。
阮时予垂眸看着他,红色的舌头收回时牵出一根银丝,他抬起眸,猩红的眼睛泛着幽幽的寒光。
他是故意的,故意隔着衣服戏弄他,欣赏他被吓到的反应。
“你这个变态、滚啊!”阮时予呜咽了一声,他果然没猜错,林斯承不仅是杀人魔,还是个食人魔!
裤子又渗出来一点湿润的痕迹,让他难为情的侧开脸。
“你的裤子会湿透吗?”林斯承紧紧捁着他,压根没想过他有挣脱的可能,他紧绷着的手臂比他大腿还粗,他像一堵墙一样将阮时予牢牢压在树旁,“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吧,哪都不去。”
竟然以欣赏他被吓得失禁的样子为乐趣?!这也太恶劣了吧!
“你……你就是个疯子!”
阮时予又窝囊又生气,跟仓鼠似的,被一只手轻易地捏在掌心都跑不掉,只能磨牙以示生气,但在旁人眼里,他气鼓鼓的磨牙的样子和声音都甚为可爱,胡须一颤一颤的。
与其说是辱骂,还不如说是助燃剂。
林斯承又低头往他脖颈间凑过来,他这次却没闪躲,瞪大眼睛看着身后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他飞快地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当即伸手抱住了林斯承的腰。
月色下,来人抡起铁锹,地面的影子也画了个半圆形,猛地砸向林斯承的头部。
铛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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