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合的红唇,还带着明显的肿胀,显然刚才还被人狠狠疼爱过。
“发现了又怎样?明明先撬人墙角的是他,说到底也是他该理亏。”东曲文忍无可忍,干脆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将他的嘴唇堵住。
阮时予便只能发出些许可怜的呜咽声了。
薄宴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刚刚确实被吵醒了,但碍于刚刚和阮时予和好,还没有什么安全感,自然不想和他继续闹翻,再加上他也的确是撬人墙角的……
但他都假装被吵到,翻了个身,这两人竟然还不停下,竟然这么嚣张吗,简直都要蹬鼻子上脸了!
明明是个小三,怎么搞得像个正宫似的,反倒是他不得不隐忍,妥妥一个小三作风的正宫。
东曲文垂眸看着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的阮时予,问出心中隐藏许久的疑问,“时予,你是不是其实早就不记得他了,就算你们俩先认识,但我们的婚姻可是从小就订了的,只是我们那时候没见面,后来见面了,你就一直把我当未婚夫的,对不对?”
“嗯,对……”阮时予双颊潮红,不停喘着气,没怎么听清楚他的话,但这种时候他一贯都会敷衍一下,免得东曲文揪着不放。
“现在明白了吗,你才是小三。”东曲文嗤笑一声,挑衅的视线扫向薄宴。
此时此刻,听着阮时予的低喘声,还有东曲文的挑衅,薄宴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再加上他这话明显是发现他已经醒了,故意在激怒他,恰好他也忍无可忍,干脆一把掀开被子,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二人的视线隔着阮时予无声的对峙上了。
薄宴刚好没多久的心情,一瞬间又跌入谷底。
其实他早就接受阮时予不记得他这个事实了,可是,为什么要在他之后又冒出来一个东曲文,偏偏阮时予不记得他,却记得东曲文,他们之间的羁绊似乎还比他和阮时予之间的羁绊更加深刻,这怎么可以?!
嫉妒心使然,他和阮时予之间早就存在的问题,再次困住了他。
“不记得我了……”薄宴喃喃的说道,他想不通,又无法说服自己放下,痛苦和矛盾不断交替,最终目光变得沉晦,眼底如同一片无光的深渊。
他伸出手,从后面扣住阮时予的肩颈,再次抬眼时,眼神灰暗但又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疯狂,“但那又怎样?现在你已经出局了,我才是他的丈夫。”
“你是争不过我的。”
被薄宴从身后揽住时,阮时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薄宴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之后,他听着声音感觉到不对劲,才倏地睁大眼睛,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似的。
这是什么情况?
抱着他的这只手不是东曲文的,而是薄宴的?他的丈夫被吵醒了,现在竟然抱着他跟他的情人在对峙?这简直就是个鬼故事吧……
这下阮时予怂得不行,毕竟是他理亏,被丈夫当面捉奸在床,根本找不到借口。
东曲文蹙了蹙眉,刚做完临时标记的他,意识还稍微有点迟钝。但他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薄宴竟然不装睡了?
电光石火间,薄宴从衣服里的夹层掏出一根细小的针剂,飞快地扎上东曲文的手臂。下一秒,东曲文挥手甩开了他。
尽管东曲文的反应速度已经够快了,但由于他刚做完临时标记,动作比平时略有迟缓,给薄宴争取了一点时间,所以针剂里的液体在他甩开之前,就已经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细微的刺痛过后,浑身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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