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顾延淡淡地“嗯”了一声,停下脚步。
雨势毫无减弱之意,反而更加急促,屋檐下有限的空间里,人群已是水泄不通。
只见雨幕中,又一个身影正狼狈地朝这方拥挤的避难所奔来,他敏捷地挤进挑檐下所剩无几的空间里,停在顾延身边不远的位置。
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他用手将一块四开大小的画板顶在头顶,聊作遮挡。
但画板能提供的庇护实在有限,雨水浸湿了他额前柔软的黑发,几缕湿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划过他清隽的侧脸和白皙的脖颈,最后悄然没入衣领。
单薄的白色T恤也因为湿气微微贴附在身上,隐约勾勒出漂亮的腰间线条。
注意到身旁站着的人投来的视线,方闻洲转过头,恰好对上了顾延尚未完全移开的目光。
他并不局促,反而大大方方地回以一个笑容。
那双清澈的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眼底流转着细碎光亮,恍若阳光破开重重阴霾,直透人心。
顾延瞥了他一眼,随即垂下眼帘,姿态疏离,明显不愿有更多交流。
方闻洲也不在意,好脾气地回过头,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不久,一辆黑色的宾利开至路边,停在写字楼正前方。车门打开,司机撑着一把宽大的伞,快步绕过车头,恭敬地将伞面倾向顾延头顶。
“顾先生,请。”
神情漠然的男人微一颔首,迈开长腿踏入车内。自始至终都未再看向方才有过短暂交集的少年一眼。
车辆驶远,汇入车流。
就在宾利离开后不久,急骤的雨势竟也奇异地渐渐收歇,阴云未散,但天空总算亮了一些。
方闻洲仰头看了看天,松了口气。
他被困在这将近半小时,画板边缘都被雨水泡得有些发软,小心地将画板夹在身侧,他迈开步子,朝着学校附近的方向走去。
作为一名刚刚完成所有毕业论文答辩的大四学生,方闻洲正处于一段难得的空闲期。
只是,这闲暇并非全然用来享受。为了支付房租和生活费,他晚上时常会接一些商业插画或游戏原画的私稿。
画画时需要绝对的专注,通宵赶稿更是家常便饭,宿舍的作息环境显然不再适合。
综合考虑之下,他在学校附近的老小区里,租下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回到出租屋,方闻洲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便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里。
时间尚早,他习惯性地摸过床头的手机,登录微博,点进那个只关注了“言故”一人的分组。
界面刷新,最新的微博依然停留在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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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了。」
没有多余的感慨,就像他笔下那些决绝的结局,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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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这个账号就彻底沉寂。
方闻洲的手指徒劳地再次刷新,明知道不会有任何变化,却仍按捺不住期盼能出现一点奇迹。
那条沉寂微博的评论区,至今仍活跃着每日前来打卡的读者,留言里满是对“言故”的思念与追问。
“大大,新书有计划吗?”
“言故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
“求求了,看看孩子吧,快书荒致死了...”
在一片殷切呼唤之中,也夹杂着越来越多不安的揣测。
近几年,整个网文圈都弥漫着一股浮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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