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不知道啊,没听清...”
探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方闻洲,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面色平静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拿起筷子。
坐在对面的赵屿目睹了全程,好奇心早已挠得心痒难耐。他立刻凑近,难掩激动:“我靠,兄弟,你刚才到底跟他说什么了?我看他脸都白了,怎么突然就萎了?”
方闻洲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他看了看赵屿。
和赵屿共事几周,相处下来脾气直,心思不绕弯,人品也可靠,告诉他也没什么。
“他之前被领导在会上点出来说借鉴的草图,原稿是我的。”
赵屿明显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大。他确实记得前几周的例会上,总监点名批评过余明的作品有借鉴他人的嫌疑,只是谁也不知道原主究竟是谁。
好几秒后,赵屿才把这话消化完:“等等,你的意思是,余明他抄到你头上了?”
“对。”
“敢问您的马甲是?”
“闻舟。”
赵屿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大脑需要重启,但是国粹还是不由自主的先行冒了出来。
“卧槽。”
说完这话,他意识到什么,飞快地左右瞟了一眼,确认刚才那点动静没引起太大注意,才难以置信的又确定了一遍。
“是我知道的那个闻舟吗?!画圈天花板稿位传说,一张图甚至能挂五六位数的闻舟大神?”
方闻洲看着他这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的样子,有点想笑但又忍住了,点了下头。
赵屿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他很早就关注了闻舟,也算看着对方从早期的灵气逼人一路进化到如今的封神地步。
在绝大多数粉丝的想象里,能画出那样充满故事与情感张力作品的,应该至少是一位三十岁以上阅历丰富的画师。
他视线挪到方闻洲脸上,一寸寸地看。年轻,太年轻了。眼前的少年气质是那种没经过太多世事打磨的干净。
可就是这样一位年轻人,笔下曾淌出过那样浓烈到近乎暴烈的色彩,勾勒过那么多在欲望与理智边缘撕扯的灵魂。
卧槽,这怎么可能?
赵屿机械地抬手,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玛德好疼,居然不是梦。
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不是形容,是物理意义上的发软,膝盖骨像被抽走了筋,差点没当场给方闻洲表演一个五体投地。
我靠我靠,他何德何能,能跟真神坐一桌吃饭?
赵屿脑子里疯狂刷着弹幕,视线黏在方闻洲脸上撕都撕不下来。
这张他看了好几个星期的脸,此时此刻在赵屿眼里就像是在发出圣光,属于大佬凡人不可直视的圣光。
“大...”他喉结滚动,差点把大神两个字秃噜出来,险险咬住舌尖,才强行拗成一个带着十二万分敬畏的,“方、方老师。”
方闻洲被他这称呼和快要跪下的架势弄得哭笑不得。
“赵屿你别这样,跟以前一样,叫我闻洲就行。”
“那怎么行!以后您就是我的亲爹!”
方闻洲被他这声亲爹喊得头皮一麻,还没来得及阻止,赵屿已经进入了某种亢奋状态。他手忙脚乱地抢过方闻洲面前的汤碗。
“这个凉了,我去给您盛热的!”
“赵哥,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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