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微微一顿,抱着他的胳膊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点。
顾延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反问:“怎么想起问这个?”
方闻洲一时语塞。他不好意思直言因为你太会了, 默然片刻,才含糊地道:“...就是觉得, 你好像很懂得怎么对人好。”
头顶上的人被他的话逗笑:“目前为止,还没谈过。”
怀里的少年难以置信的抬头:“什么?”
怎么可能?
震惊之下, 另个疑惑未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那你吻技怎么那么好?!”
雾草, 他怎么把心里最深的疑惑给秃噜出来了?
方闻洲猛地抬手捂住嘴,眼睛睁得滚圆。顾延显然也没料到他会问出这句, 先是一怔,随即眼底迅速积聚起浓稠得化不开的笑意。
他就着方闻洲抬头的姿势,又往前贴近了些许,“吻技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方闻洲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想往后退,腰却被那条手臂牢牢锢住,只好慌忙补救:“我、我胡说的,你就当没听见!”
顾延不依不饶,“可我听见了,而且听得特别清楚。”
他略略退开些许,好整以暇地端详眼前人满脸的羞窘:“原来你一直在想这个?”
“瞎说!我没有!”方闻洲立刻矢口否认。
“好,没有。”怕少年待会炸毛了,顾延顺着他的话安抚。
他目光落回对方紧抿的唇上,停顿片刻,回答了刚才方闻洲的问题:“有些事情大概真的可以无师自通,比如说该怎么亲你。”
方闻洲被他直白的话定在了原地。半晌,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挤出一句:“你这是歪理。”
顾延问:“为什么不能是我的理论体系比较特别。”
方闻洲瞪着他,“强词夺理。”
“可它只对特定对象生效。”顾延诱哄道:“要不要再验证一下我的理论?”
方闻洲一激灵,抵住顾延胸口:“验证什么验证,我要迟到了!”
顾延没再强行靠近,只是任由他的手抵着,“这么坚决?我还以为我的理论很有说服力。”
“你这叫歪理邪说,没有验证的必要。”方闻洲稳住心神,“快松手,我真要走了。”
顾延低笑一声,顺从地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待会见。”
方闻洲如蒙大赦,拉开车门跳下去,头也不回地朝电梯快步走去。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闭合的电梯门后,顾延又在车里坐了十来分钟,才不疾不徐地下车,走向另一部电梯。
目前方闻洲暂时还不想让同事看出两人之间的暧昧。顾延明白,也愿意顺着他的节奏来。
不过这点心照不宣的小小隐瞒,并不妨碍顾延近来持续上扬的心情。以至于当顾行辰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时,一眼就看出他最近气场的不同。
“哟,哥,近来捡钱了?心情这么好?”
顾延没接话,径直走到会客区的沙发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是罕见的松弛:“最近游戏数据怎么样?”
顾行辰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地汇报,“比你预期的还要好,尤其是方闻洲主笔的那张核心卡面,讨论度一骑绝尘。”
提到方闻洲,顾延眼底掠过柔光,但很快又被惯常的淡然覆盖。他等顾行辰兴奋劲儿稍歇,才慢悠悠地开口:“看来,你这个老板当得还算合格。”
顾行辰嘿嘿一笑,正要自夸两句,却见顾延话锋一转:“既然项目还算成功,有些旧账,是不是也该清算了?”
“旧账?什么旧账?”顾行辰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延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几下,一段录音传了出来。
“要是方闻洲真是闻舟,我顾行辰穿女装开直播给你当狗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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