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乱窜了几个小时,云枝才误打误撞地跑了出去。
回国的飞机要七八个小时,从进了机场开始,云枝就发现有人在看他。
他不明所以,也无暇顾及,直到低头抹眼泪时无意间看了眼自己,云枝才发现自己没好好穿衣服,只是匆忙地裹了件宋珺修留下的长风衣。
深秋的天气里,还漏着一节光裸纤细的小腿,鞋子也跑得脏脏的。
云枝长得显小,脸蛋浓丽又清纯,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掉眼泪,失魂落魄又形容狼狈的可怜样儿和霜打了的花朵似的,好些人匆匆路过时偷偷觑他,神情怜悯,还有人问云枝需不需要帮助。
云枝都拒绝了,他独自挨到飞机起飞,坐上飞机后就昏睡了过去。
飞机上的七八个小时,云枝做了好几个梦。
都是关于宋珺修的,他梦到最开始和宋珺修的相遇,在餐馆打工时宋珺修给他钱间接养着他,云枝比其他同事过得滋润快活,他不在乎同事埋怨他抢客,因为云枝只要有钱就好了。
靠近宋珺修就是靠近钱。
再后来他和宋珺修结婚,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日子,宋珺修两年就把穷苦出身的,瑟缩胆小的云枝养成了任性难哄的娇气模样。
云枝睡着睡着醒了,醒了后摸了摸泪水涟涟的眼睛,又睡了。
这次又梦到宋珺修最后的那通电话,宋珺修说要弄烂他,进了棺材也不放过他。
云枝吓醒了。
飞机窗外天气不佳,云翳浓重得他心中不安,眼皮一直跳。
这一路他心惊胆战的,始终不敢相信宋珺修出事。
他怎么会出事呢?
一定是吓唬我的。
如果宋珺修真的像刘姨说的,在几天前来找自己的路上出事的……
云枝一颗心好像被狠狠攥了一下,血液都停流了。
几天前他在做什么?哦对了,和褚辽混在一起,他想背着宋珺修和褚辽偷情。
不对不对,不是偷情,宋珺修和他离婚了,是恋爱,对……
云枝哭丧着脸。
可如果珺修哥真是这么死的,他会不会恨我?
云枝想起昨天夜里的电话,脸都白了。
不会的,刘姨一定是骗他的。
哪有死人还能打电话的。
宋珺修一定是和刘姨一起吓唬他!
怀着这种希望他回到了和宋珺修的家里,家中十分安静,没有死了人的样子,云枝顿时松了一口气,又得意起来。
我聪明着呢,可没有那么好骗!
云枝在家里大摇大摆地转了一圈,把一二楼都巡视了一遍,还在宋珺修的书房转了圈儿,心中先是得意,后又觉得不对劲。
怎么没人啊?
人呢?
家里的阿姨怎么都不见了?
哼,还想骗我。
一定是宋珺修给她们都放假了。
云枝拿起电话先给宋珺修打,没打通,又给刘姨打。
打了一遍没通,第二次刘姨才接了。
“枝枝……什么?你回来了?”
云枝说:“对啊,你们去哪了?珺修哥呢?你们是不是把他藏着了?”
他说完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云枝喂喂喂地叫了几声,闹着要见宋珺修。
他闹了一两分钟,刘姨那边才答应下来,“先生在本家这里,枝枝别闹了,阿姨头疼,一会儿让人去接你。”
在本家?
那是宋老爷子的地方,宋老爷子也不经常住那里,宋珺修去做什么?
云枝眼皮一跳,心口一紧,有种不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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